沈清辭被夜墨寒說的惱羞成怒,冷冷的開口道。“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以為你真能逃得了?”夜墨寒逼近一步,臉上帶著嘲諷的笑。“百里清那傢伙,佔有慾強得可怕,你是他的王妃,他就絕不會讓你離開他的視線。”隨後他指了指外面。“他現在說不定己經在來的路上了,你就等著被他抓回去吧!”
沈清辭滿不在乎的看著他,心裡似乎早己經釋然了。“那又怎麼樣?我早就做好準備了。不過在此之前,我很好奇的是,你是怎麼從地牢裡逃出來的?”
“哼,就憑他百里清那地牢,也想困住我夜墨寒?”夜墨寒扯了扯衣袖,露出一道未愈的傷口。“他以為用鹽水潑我傷口,我就會求饒?我夜家的人,沒那麼容易屈服!”隨後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半截磨尖的竹片。
“這地牢的木頭柱子,也經不住我日夜打磨。至於那些看守……呵,不過是幾個貪財的蠢貨,給了他們點銀子,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之後他把經過都說了出來,他出來後遇上了沈清辭的貼身丫鬟小桃,在他的逼問下才找到了沈清辭。
說完還下意識摸了摸腰間,那裡還彆著半截鐵簪。“你那丫鬟小桃,倒是個忠心的。我問她你在哪,她起初不肯說,我拿匕首抵著她脖子,她才哭著說你被關在房裡,門窗都上了鎖。”他嘴角扯出一絲冷笑。“百里清那傢伙,還真是狠心,把你關得那麼緊。我摸到你窗邊,費了我好一番功夫才打開。”
沈清辭也沒有想到他居然能這麼輕鬆帶著自己逃了出來,屬實有些奇怪。“王府的暗衛和從軍侍衛有很多,你就這麼躲過他們了?”
夜墨寒不屑地嗤笑一聲,從靴筒裡抽出一張揉皺的紙箋,上面畫著王府的佈局。“半年前我就摸透了清王府的佈防。你那好夫君新添的暗衛,不過是些沒經過實戰的毛頭小子,巡邏路線死板得很。那些侍衛也是。”後來他用指尖點在紙箋上一處拐角。“就這兒,假山後面的陰影,他們每盞茶才巡邏一次,足夠我摸進你的院子了。”
沈清辭沒想到這個夜墨寒居然這麼聰明,不由得誇讚起了他。“沒想到夜少主居然如此的足智多謀,佩服!”
夜墨寒神色一怔,似是沒料到她會誇讚,眼底閃過複雜情緒,隨即又扯出冷笑。“哼,這就足智多謀了?我夜墨寒若沒點本事,早就死在百里清手裡了。他屠我夜家時,我才十五歲,躲在柴房裡親眼看著親人被殺,從那時候起,我就發誓要讓他付出代價!”
隨後他聲音漸低,透著股子咬牙切齒的狠勁。“你以為我救你只是為了讓他痛苦?不,我要讓他嚐嚐眾叛親離的滋味,讓他知道,他最在乎的人,也會離他而去!”
沈清辭聽到後並沒有理他,過了一會,沈清辭聽到了些許腳步聲。夜墨寒沉默片刻,也側耳傾聽,臉色一變。“不好,有動靜!”他一把抓住沈清辭的手腕,將她拉到牆角。“百里清的人來了!我就知道他不會讓你逃太久。”
夜墨寒猛地拉著著沈清辭撲向窗邊,一腳踹開木框,夜色中冷風灌入。“後面就是小巷,跳下去後別回頭!”話音未落,房門被撞開,火把光映出暗衛的身影。“快跳!”
沈清辭來不及多想施展輕功飛了出去。
夜墨寒緊隨她身後躍出窗戶,落地時一個踉蹌,便開始打趣道。“沒想到你這嬌滴滴的王妃,輕功還不錯!”只見前方巷口出現人影,立刻拉著她躲進陰影。“該死,他的人封鎖了巷子!往左邊,穿過去是西市!”
夜墨寒拉著沈清辭在小巷中狂奔,身後暗衛的呼喝聲越來越近突然前方出現一隊巡邏的御林軍,立刻停下腳步。
只見夜墨寒眼神飛速掃過西周,瞥見旁邊有個堆滿雜物的小院,拽著沈清辭就往那跑。“跟我來!”他一腳踹開虛掩的院門,拉著她躲到一堆破舊草垛後面,用雜物蓋住他們。“別出聲,他們不會搜太久。”外面御林軍的腳步聲漸近,夜墨寒的呼吸幾乎貼在她的臉上。
御林軍的腳步聲在院門外停住,有人大聲喊道。“裡面有沒有人?出來!”夜墨寒為了防止沈清辭暴露便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按在腰間的匕首上,眼神兇狠地盯著院門口。“別亂動,”他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聽不見。“敢出聲我就先殺了你。”
院門外的御林軍沉默片刻,有人不耐煩地說。“搜什麼搜,這破院子能藏人?趕緊去前面,別讓那小子跑了!”腳步聲漸漸遠去。“該死,他們往前面去了。”夜墨寒鬆開捂住沈清辭嘴的手,低聲道。“但咱們也不能在這久留,百里清的人馬上就會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