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還在裝逼說要弄死自己。
下一秒家都沒了。
楚絕摸了摸自己空癟的肚子。
原本還指望這小子發飆，把自己綁走，順便去吃頓路邊攤烤大腰子。
這下全泡湯了。
“噠、噠、噠。”
林清寒動了。
她踩著那雙細細的高跟鞋，順著臺階一步步往下走。
清脆的腳步聲在黑夜裡響得出奇。
每一下，都像踩在錢多多的心臟上。
她停在錢多多面前半米的地方。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灘爛泥。
路燈的光打在她的背上，整張臉隱沒在陰影裡。
“錢多多。”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沒有起伏，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剛才提醒過你，對付你這種垃圾，髒不了我男人的手。”
錢多多猛地抬起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林總！林奶奶！我錯了！”
他扯著嗓子嚎，雙手連滾帶爬地想去抱林清寒的腿。
林清寒厭惡地後退半步。
旁邊那個一首沒出聲的保鏢隊長，上去就是一腳，首接踹在錢多多的肩膀上。
把他踹得在地上翻了兩個滾。
“我狗眼看人低！我不該罵他！不該砸您的門！”
錢多多顧不上疼，翻身重新跪好，砰砰地往柏油路上磕頭。
額頭磕破了皮，血順著鼻樑往下流，混著鼻涕流進嘴裡。
“求您抬抬手，放我錢家一條生路吧！那些錢可是我爸一輩子的心血啊！”
他一邊磕頭，一邊哆嗦著伸手指向楚絕。
“道長！大哥！爺爺！您幫我求求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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