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小瓶砸在紅木辦公桌上，骨碌碌滾了兩圈。
磕在邊緣，沒掉下去。
那股子甜膩的香味兒在空氣裡還沒散乾淨。
柳如煙盯著那瓶子，眼底的瘋狂被錯愕替代，嘴唇微張。
門口那西個捂著口鼻的女人也愣了。
林清寒鬆開捏著鼻子的手，小心翼翼地吸了口氣。
沒癱軟，連頭都沒暈。
“這……假的？”她皺起眉頭，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你……你怎麼會沒事！”
柳如煙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楚絕。
她撲過去，一把抓起那個白玉瓶，放到自己鼻尖使勁嗅了嗅。
“配方沒算錯啊……七日軟骨散，連頭大象都能放倒的！”
楚絕摳了摳鼻翼，撣了撣西裝袖子上沾的白灰。
“都跟你說了過期了。或者就是你手藝不行。”
他拉開那張全自動按摩椅，一屁股坐進去，順勢把腿翹到桌沿上。
“下次熬藥記得看說明書。這年頭，賣假藥可是要吃牢飯的。”
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樣，把柳如煙氣得渾身發抖。
她身為古醫門聖女，毒術就是她的命根子。
現在被這男人當著面嫌棄沒放辣椒，這比打她臉還難受。
就在柳如煙咬牙切齒，準備再掏點更猛的毒物出來時。
醫務室外面那條種滿梧桐樹的石板路上，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踏踏踏——”
踩著枯樹葉，動靜不小。
“老大，就是這間屋子！那小子躲裡面了！”
一個粗啞的男聲在門外響起。
緊接著。
幾個穿著修理工制服、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呼啦啦湧進醫務室小院。
手裡拎著個沉甸甸的工具包，拉鍊半開著，隱約透出金屬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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