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鏡頭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笑得像個亡命徒。
“老子就是楚絕。對，就你們懸賞帖子上那個，吃一口能長生不老的純陽道體。”
他把平板舉高，鏡頭在屋裡轉了半個圈。
掃過牆角的藥櫃，掃過地上的碎玻璃。
最後對準那五個呆若木雞的女人。
林清寒捂著嘴忘了呼吸。
葉紅塵手裡的梅花鏢“噹啷”掉在地磚上。
夏語冰手按在戰術槍套上，手指僵硬得拔不出槍。
柳如煙的藥箱碰翻了，毒蟲罐子咕嚕嚕滾進桌子底下。
“瞅見沒？”
楚絕把鏡頭轉回自己那張佈滿紅血絲的臉上。
“老子現在就在天海市，天海大學西北角這個破醫務室裡。身邊還圍著五個極品娘們兒。”
他冷笑，唾沫星子噴在螢幕的鋼化玻璃上。
“不是要抓我燉湯嗎？不是想拿我試藥雙修嗎？”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拍得砰砰響。
“來啊！座標給你們了。古武界的，海外僱傭兵，還有那些躲在陰溝裡的臭老鼠。”
首播間裡的彈幕瞬間卡死了。
伺服器差點宕機。
無數個隱藏在世界各個角落的黑暗勢力，盯著螢幕上這張囂張的臉，眼珠子都紅了。
“別光在網上嗶嗶賴賴。有種買機票飛過來砍我。”
楚絕摳了下發癢的耳朵眼。
“誰不來，誰特麼就是孫子。老子在這兒燒好開水，等著把你們全下鍋煮了！”
“瘋了！你真瘋了！”
唐七七終於從威壓裡緩過勁來。
她連滾帶爬地撲上去，一把按住機身側面的電源鍵。
死死按住不鬆手。
“啪！”
螢幕瞬間黑透，只剩下一道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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