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裡的東西，連個菸灰缸都比我的命值錢。你再砍下去，我下半輩子就只能去工地搬磚還債了！”
蘇妲己在旁邊看得眼珠子都紅了。
她衝上來，一把揪住楚絕的後衣領。
“鬆開！你抱她幹什麼！她是個瘋子，你理她作甚？！”
“你懂個屁！”楚絕甩開蘇妲己的手，繼續死抱著慕無雙不撒手。
“她這是在要我的命啊！”
林清寒站在窗邊，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眼底的寒意越來越重。
她從包裡摸出手機，熟練地翻出唐七七的號碼。
“不用查了。”林清寒聲音很輕，卻透著殺氣，“七七，十分鐘內。把這女人在劍閣的所有底細，還有她穿什麼顏色的內衣，全給我挖出來。”
唐七七抱著平板，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起，雙馬尾晃出殘影。
慕無雙被楚絕抱得呼吸有些亂。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翻滾的純陽之氣。
“好。”
她冷聲開口，眼神重新變得冷硬。
“我可以不砍這些俗物。”
楚絕長舒一口氣，剛想鬆手。
“但決鬥，必須繼續。”
慕無雙盯著楚絕的眼睛，一字一頓。
“明天正午，天海塔頂。你不來，我就殺人。說到做到。”
說完，她手腕猛地一震。
一股強橫的內勁爆發，硬生生震開了楚絕的雙手。
楚絕猝不及防，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沙發扶手上。
慕無雙收劍入鞘。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她轉身，青色的裙襬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踏著滿地碎玻璃，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夜色裡。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在客廳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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