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雅抱歉一笑“價格董先生也聽到了，兩塊翡翠一共八十三萬，我做主開價八十五萬，您覺得如何？”
“成交。”董少封笑了笑伸出右手，二人一握即分。
嘶！握手那一下董少封不由一愣，因為，對方的手好冰涼。
他記得，上次來賣手鐲時也握過手，對方那時的手可不是這樣的。
白書雅馬上起身到辦公桌前開了條子又蓋了公章“小周，你通知財務馬上給董先生打款。”
“好的白總。”周蘭夕立刻拿著條子離開。
“董先生，我能問一個冒昧的問題嗎？”白書雅重新走回來坐下笑問道。
“請說。”董少封淡笑著伸了伸手。
“您的貨源渠道我不好打聽，但我想問一下，您手上的貨源穩定嗎？”
“不太穩定”
顯然，董少封的回答白書雅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不過，我出貨的頻率應該很高。”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白書雅立刻又提起了興趣。
“具體出貨時間不定，數量不定，品質不定，但頻率應該會比較高，所以可能會經常過來打擾白總，還希望不要嫌我麻煩才好。”董少封耐心解釋。
的確，靠小白去江底尋寶，可不就是一切都不確定嘛。再加上他自己去撿點漏，頻率應該不會低，只是不穩定而已。
只是，這樣的不穩定，好像比穩定出貨量還要大些吧。
雖然這不是大批次的出貨，算是零散戶中的大戶了吧。
聽完這樣的解釋，白書雅越發對眼前這個男人更加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渠道會表現出這種情況。
也就是說，他的渠道是收貨。但收到什麼樣的不確定，多少不確定，時間自然也就不確定。
確定的是，貨源充足。
所以不能一次性出大量的貨，看似零散，卻質量好頻率還很高。
這是好事啊。
“呵呵，您董先生這樣的優質客戶我們白雲珠寶非常歡迎。”
“白總，剛才握手我發現你手很冰冷，這是生病了嗎？”董少封這話有點冒昧了，但他還是問出。
白書雅微微吃驚，對方觀察力居然這麼敏銳，但還是笑了笑“沒事，就是最近沒有睡好而已，調養一下就好了。”
“事業重要，但健康也很重要，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
“謝謝關心，我會好好保養的。”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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