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雨想跟上,卻聽門砰一聲關上。
“......”她臉一下就垮了下來,眼角跳了跳,嘴巴一張一合,雖然沒聲音,但肯定罵得很難聽。
很快,門開啟,只開了一條縫,董少封連門都沒出,跟防賊似的伸手遞出兩個擦得乾乾淨淨的杯子。
看他這樣子,江疏雨默默接過杯子,剛整理了一下心緒,臉上掛著笑容想要再說點什麼。
“晚安。”砰!門再次關上。
董少封完全沒給她機會,江疏雨的臉色一下拉下來,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眼皮子再次狂跳,嘴巴一張一合,還是沒聲,但罵得更加難聽。
又看了一眼那緊閉的大門,冷哼一聲,轉身而回。
砰!露過那包垃圾時狠狠一腳。
嘩啦啦,頓時垃圾袋破裂,裡面的垃圾四散,灑了一地,包括她那白皙的大長腿上。
“該死!”驚呼一聲,她趕緊衝進家門,砰一聲隨手拉上。
砰!一聲,玻璃四濺,兩個杯子被她狠狠摔在地上。
江疏雨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通紅,猙獰如鬼,這是氣極的表現。
“董少封,敢瞧不起老孃,走著瞧。”
回到家中的董少封,剛進洗手間準備洗澡,聽到隔壁傳來砰一聲脆響。
他嘴角向上一勾,開啟水龍頭,溫熱水流落在身上,彷彿衝去了一身疲憊。
洗漱完,來到床邊,在床頭櫃上開始畫符。
每天晚上的畫符,這是必備。這東西的實用性與關鍵性毋庸置疑,必須得多多備著。
以後下水的時候肯定不少,所以御水符必須得多備。
畫了五張御水符,一陣天旋地轉襲來,他藉機往床上一躺,才閉上眼睛幾秒就睡了過去。
次日,接近中午他睜開眼睛。
洗漱,出門,充能。
然後又精神奕奕開車前往古玩街,不是去撿漏,而是賣貨。
下了車,從空間拿出揹包背上,朝著福寶閣走去。
沉甸甸的,不是物理上的重量,而是價值。
很快,他走進福寶閣,聶榮尊坐在桌前一邊喝茶一邊看著手裡的線裝古書。
“早啊聶老。”董少封嘴角上翹,樂呵呵打著招呼在桌邊椅子上坐下。
“你小子今天這是碰到什麼好事啊,這麼開心?”聶榮尊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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