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就憑你也想毀了我的本命法牌,真是無知。”馬守平哈哈大笑,一臉得意譏諷。
董少封懵了,只得看向穆靈煙。
這什麼本命法牌的他不知道是什麼東東,但聽名字就知道肯定是個了不得的東西,物理層次肯定很難弄壞。
“用你的指尖血抹在上面就行。”穆靈煙輕聲說了一句。
“好。”董少封頓時欣喜,指頭放進嘴裡,用力一咬。
嘶!好痛。這下他是真體會了什麼叫十指連心,痛得鑽心。
食指尖被咬得又紅又腫,但連皮都沒被咬破。
尼瑪,電影裡原來都是騙人的,除非是咬別人的手指,否則根本咬不破。
見他這一副吃痛的樣子,穆靈煙都有些無語了像看傻子一樣的目光掃來。
“痛嗎?”
“痛。”董少封點點頭,不斷狂吹著手指。
“那你有咬的幹嘛?”
“我看電影裡都是用咬的,誰知道這麼痛。”董少封尷尬不已,揮手間手上多了一把小刀,這是他之前放在空間裡的一套廚房有刀。
唰一下,直接割破手指,頓時鮮血冒了出來,雖然也挺痛的,但比剛才好多了。
穆靈煙張了張嘴,本來想說什麼,但現在晚了一步最後也就閉上了嘴。
董少封趕緊將鮮血抹在這塊本命法牌上,付出這麼多可不能浪費。
一臉欣喜地等待著什麼,眼睛死死盯著。
可是,等了片刻也沒見本命法牌有什麼變化,頓時就懵了。
“怎麼沒事?”他再次朝穆靈煙看過去。
“哈哈哈,蠢貨,真以為本大師的本命法牌是你幾滴血就能破掉的嗎,這是不壞不破的。”馬守平再次爆發出張狂的譏笑。
看到董少封啥都不懂,他也更加有了底氣一般。
本命法牌當然不可能是不壞不破的,只不過需要用秘法才能破解,尋常手段根本不可能辦到。
這可是降頭師最後的保命底線,又豈是尋麼容易的事情。
“給我。”穆靈煙說了一句,董少封立刻將本命法牌遞了過去。
穆靈煙看了看本命法牌,又抬頭對著面帶譏誚的馬守平一聲冷哼。
下一秒,她猛地幾步上前在馬守平頭上拔下一根長髮又瞬間退回原位。
“單用別人的鮮血當然不可能破除,現在再加上你的頭髮呢?”穆靈煙看著對方嘴角往上一翹。
馬守平表情一僵,隨即變得驚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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