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赫蘭德發現,這人明明是個男的啊。
他一上來就熱情似火地擁抱孟然,赫蘭德欲言又止,孟然也開心地回抱住了對方,“好久不見。”
但這位“姐姐”一開口,卻是偏粗偏低沈的男音,“好久好久,都七年了,我的然啊,你去哪了?我還問了一堆人,馮伽前段時間才跟我說你回來了。”
他似乎知道孟然喜歡擁抱,親暱地蹭著她的臉,還用力地搓了搓她的後背,赫蘭德上前一步,正要把人拉開,孟然自己掙脫出來了。
“阿嵐你嗓子怎麼了?聲帶受損過嗎?”
孟然懷疑自己聽錯了,仔細看她,不僅身體變壯了,著裝風格變了,怎麼連聲音都變了?
“沒啊,這就是我的聲音。”
孟然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甚至剛剛擁抱的時候,感覺她身上都硬邦邦的,她大驚失色道:“你胸怎麼沒了?”
對方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膛給她看,“原本就是這樣的。”
“不對。”孟然回想之前和她接觸的時候,完全沒聽說過她有性別認知問題,“你現在的生理性別到底是什麼?”
“男性,一直都是。”
“……”
經常偽裝的人知道如何證明身體的原生,看著孟然一臉震驚的樣子,阿嵐指了指自己的身體,“真的,之前是偽裝,我有健全的器官和生殖系統。”
像是擔心她不相信,阿嵐一伸手扯開了襯衫,大片皮膚露了出來,胸腹肌肉明顯看得出是男性。大約兩人實在太熟了,他還順勢手速很快地脫起了褲子。
這也太不見外,孟然剛“誒誒”叫了兩聲,被拉著後退了幾步,身旁的赫蘭德扯過沙發上的蓋毯,兜頭甩他身上蓋住了,阿嵐抬手擋了一下,但反應沒他快。
“別用這種方式自證。”
阿嵐掙扎著想扯開毯子,另一條又甩了過來,手剛伸到腰間想拿什麼,被赫蘭德一個手刀打到了手腕,他的力道和位置都很巧妙,阿嵐“嘶”了一聲,鬆開了。
穿好衣服的阿嵐皺眉,深深看了一眼這位剛剛一直沒說話的男人,“你誰啊?”
赫蘭德退到孟然身後,冷聲道:“她保鏢。”
*
孟然面色不虞地盯著對面的人,她自己也改頭換面偽裝很多次,沒想到會栽在他身上,美貌的迷惑性太強,那麼一個漂亮姐妹沒了,她搓了搓臉,長長地嘆了好幾口氣。
她這樣子讓阿嵐有點受挫,委屈道:“我也不是故意騙你的,那時候的身份人設需要。我提醒暗示過很多次,你都完全沒察覺。而且我的模樣都沒有變化,只是從女的恢復成男的,你至於這麼嫌棄嗎?”
確實沒有什麼變化,但上過當的孟然開始懷疑他現在的表情是不是裝的,更加嫌棄地“嘖”了一聲,“算了。不說這個了,我找你有事。”
聽完孟然的要求,阿嵐揣著手想了想,“她有些身份地位,而且時間太久,找起來可能有些難度……”
“你以前不是說過,想要燭照星領事的汗毛都能拿到嗎?我只是想要退休奶奶的一根頭髮,任何出價我都可以答應。”
阿嵐眉頭一跳,換別人他要開始陰陽怪氣輸出了,甚至對孟然他也沒什麼理虧的感覺,誰讓她看不出來。可對方似乎真的在生氣,他忍了忍,道:“等兩天,我先去渠道里問問。”
聊完正事,阿嵐沒讓孟然走,大廈地下都是他的私人地盤,待著等訊息也不用來回跑。孟然考慮了一下,答應了,身後的赫蘭德幾乎不發一言,真的像保鏢一樣默默跟著。
既然人留下來,那就是有緩和的餘地,阿嵐很高興,要帶她去八層,他下意識地過來挽她的手臂,就像從前那樣。還沒碰到,孟然就被赫蘭德伸手抱過,迅速換到了左邊去。
”?嗎避迴用不他,著跟直一麼怎鏢保個這你……“:道德蘭赫著瞪嵐阿。見意何任有沒,了常為以習很經已著看然孟
”。道知都麼什,人己自楊小……赫,用不“:道然孟,著不管他事的星照燭但,人的方軍是然雖德蘭赫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