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 114 章 實體用處
返程赫蘭德刻意走得很慢, 孟然目前再承受不住短時間內高強度的快速躍遷，她斷斷續續地在醫療艙睡了快十天，有時赫蘭德甚至分不清她是昏迷還是在進行深度治療。終於清醒一點的時候, 飛船已經快要到內太陽系的中轉站點。
這些天以來, 文森特和赫蘭德兩人交換著看護和在控制室盯航線，孟然的情況終於好轉之後，彼此交換了一下資訊。
她大致說了一下在孟齊基地的遭遇, 但沒有具體到細則內容, 一旁的赫蘭德看得出來她有所隱瞞，但沒有追問過多。文森特不解道：“那位……孟齊女士, 都能在外太陽系建立這麼大一個基地，還能組織這麼多的人，財力和組織能力都相當厲害，但他們的錢從那裡來的？你不是說她之前是研究者嗎，什麼研究這麼賺錢？”
孟然斟酌了一下, 坦白道：“是有人給她資助, 據說……是一個比較老牌的老錢家族, 資金底子相當雄厚，這點錢對他們不算什麼。”
文森特摸了摸下巴，“這種人在七星應該有一定的知名度, 之後我搜集資訊排查一下，應該能找出來，進而確定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嗯嗯。”孟然點點頭，覺得以文森特的能力, 查到金斯頓家族是遲早的事。
關於她怎麼跑出來的，孟然提到了那位神通廣大的阿維塔，文森特很吃驚, 對它的身份更加好奇。
“上次它封了我們的網路，我就懷疑它可能是個私人非法運營的智慧體，還沒有被七星的人工智慧監管發現。”
孟然含糊其辭地點頭道：“……有可能。”
“你要是方便，把和它的通訊記錄同步給我，我來分析一下它的語言習慣和行為關聯，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資訊。”文森特道，“不過不管它是什麼，幫了忙就是好的。它到底圖什麼？還就只是發善心幫忙？”
孟然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沉默的赫蘭德，“當然沒有免費的午餐，它說還沒到要我回報的時候……總之，到時候再說吧。
那天孟然第一次衝出躍遷點時，塞拉把所謂的外援飛船的距離、型號和編號給了她，那型號編號過於眼熟，以至於孟然一下子就認出來是誰的飛船。
飛船上有兩名人類男性，孟然大概知道是誰。但從太初星趕過來要很長時間，在這裡偶然碰到的機率太小了，孟然驚喜道：“塞拉，是你提前聯絡了赫蘭德他們嗎？”
“不是，我也可以叫其他人，不過之前機緣巧合發現他們在附近，就發了訊號。而且我看你和他在一塊兒挺開心的，重要的是有實體，算給你一個驚喜。”
活人都有實體，孟然沒理解她在特指什麼，雖然她確實很喜歡這個驚喜，又道了謝。卻聽見塞拉繼續道：“你在孟齊那裡累積的情緒和精神壓力，之後需要徹底放鬆修養一段時間。睡覺、醫療艙、飲食補充，再加上男人的那點用處，要不然就在回去的路上去買套腦機裝置，想要什麼樣的數字世界都能滿足。”
孟然大笑，聽懂了，“我記住了，謝謝。”
她一邊和基地的隊伍周旋，一邊聽塞拉特地交代，不要把她的身份說出去。孟然不理解，“你不是說這次身份可能要暴露了嗎？或早或晚，為什麼在意這個？”
“總之不要主動告訴，尤其是那位楊上校。”
孟然想到赫蘭德的身份，也許因為他是優材計劃的一員，塞拉有負疚感。赫蘭德的確對自己的身份有所困擾，但孟然覺得以他的心胸和涵養，不至於對塞拉惡語相向地譴責她。不過孟然做了保證，就會守口如瓶。
這些天以來，孟然發現，赫蘭德對她有些小心翼翼，大約是那天的樣子嚇到了他。她在太空遊蕩許多年，受過很多次傷，已經習以為常，她身體的恢覆能力很強，而且一直運氣不錯。但赫蘭德幾乎把她當成了豌豆公主，把本來可以交給阿七幫忙的日常事務全部包辦，除了在控制室盯航線，剩下大部分時間都圍著她轉，以至於孟然經常一睜眼就看到赫蘭德在盯著她出神。
“你沒有休息嗎？”
“在這裡也是休息。”
於是孟然就隨他去了，這種應激的狀態也需要時間來緩解。
*
文森特休息好，檢查完李十一的休眠艙資料，去控制室換了赫蘭德。孟然已經不用長時間躺醫療艙，此時應該在自己的休息室裡，他想洗完澡之後再去看她醒了沒，剛清潔完出來換好衣服，手環彈了一條訊息。
孟然：“我有個問題。”
赫蘭德：“什麼？”
”？嗎好果效音隔的船飛用軍“：然孟
。他著看地瞇瞇笑，上牆的道過廊走在靠地散散懶正然孟。了開打去過走直徑，覺直種何於出知不，門的室息休著看，頭過轉他，中空在頓指手的德蘭赫
”？嗎了好睡“
”。呢我答回沒還你……西東點了吃還，嗯“
”。準標級一“：道，頓了頓德蘭赫。樣一的上他和，服常閒休鬆寬的備準他了上換，著散地鬆蓬髮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