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擺明不信連戰的花言巧語,從他懷裡掙脫出去,走向紗簾後己經鋪好的床鋪打算小憩片刻。
她脫掉鞋子側臥在床上,見連戰也想上來,施法襲向他即將落在床榻上的手掌,惡聲惡氣。
“不許上床!”
連戰哭笑不得,果真收回了手,縱容江窈騎在他頭上橫行霸道。
“好,那等你消氣,我再與你一起睡。”
江窈橫了眼連戰,有模有樣的在床上設了道禁制,警告他。
“你要是敢趁我睡著偷偷爬上來,那我就永遠都不理你了。”
連戰提起衣襬在床邊坐下,“你安心睡,我在這裡守著你。”
江窈嬌氣的哼了聲,翻過身用後腦勺對著連戰。
連戰眉眼含笑,他看著江窈的背影,等她徹底睡熟,繼續雕刻未完成的的梳子。
兩個多時辰後,睡美人兒醒了,連戰的梳子也己經完工。
江窈起身伸了個懶腰,她看到連戰還在床邊坐著,驚訝挑眉。
“你一首都在這裡坐著嗎?”
“我既然許諾守著你,又怎會言而無信。”
連戰嘴角噙著笑意,見江窈要起床,自然而然將她的鞋子拿在手裡。
江窈看著身前屈尊降貴親手幫她穿鞋的男人,非但沒覺得榮幸與感動,反而越發認為他這個狗東西在自己身上栽跟頭實屬活該,主動遞出緩和二人關係的臺階。
“我既然是你的人了,總不能連身像樣的行頭都沒有吧。”
連戰接收到江窈願意原諒他的訊號,面上笑意加深。
“我這便命人將宮裡的布料都取來,你儘管挑你喜歡的製成衣裳。”
江窈想也不想的拒絕,“我不要那個。”
連戰寵溺的問,“那你想要什麼?”
江窈語氣幽幽,“我聽聞蛇族有蛻皮的習性,白妖使應當也不例外吧。”
連戰疑惑抬頭。
江窈露出心馳神往的表情,“我想用白妖使的蛇蛻做成衣裙,穿在身上必定威風極了。”
連戰面露嫌棄,“她常年在地上爬,身上不知沾了多少灰泥汙水,你用她的蛇蛻制什麼衣裳。”
“我不管,我就要我就要。”
江窈扯著連戰的衣襟撒潑耍賴,一副他不答應她絕不會罷休的難纏模樣。
“好好好,依你,都依你,我這便將她召來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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