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起面不改色回，“對。”
陸雲知聽陸雲起承認，心陡然沉下去。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你昨晚跟誰在一起的？”
陸雲起本不覺得有必要隱瞞，但他想起昨晚答應江窈的，瞥了眼身旁正捏著勺子乖乖喝粥的女人，語氣波瀾不驚。
“雲知，我也有自己的私人生活。”
陸雲起雖然沒說，陸雲知卻篤定跟江窈有關
除了江窈，她想不到任何原因能讓攻略進度一下子掉到五十。
但江窈在小說裡一直對謝章情根深種，陸雲起於她而言就只是個哥哥而已。
所以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陸雲知聲音委屈，“我只是擔心你嘛，你很少象昨天那樣徹夜不歸的，哥，你就告訴我吧，昨晚幹什麼去了？”
“沒做什麼。”
陸雲起對陸雲知的撒嬌無動於衷，將他與江窈的守口如瓶。
沒說兩句，陸雲起就以要去公司為藉口結束了通話。
陸雲知看著暗下去的手機螢幕，久久回不過神。
那些讓她作為讀者時對偽骨科嗑生嗑死的每一個細節，此刻都讓她心裡有著難言的巨大落差。
他還是江雲起的時候，會記住江窈的每一個生活習慣，幫她搭配衣服首飾、親手做她最喜歡的甜點飯菜以及手洗她的貼身衣物等都是家常便飯，甚至還會趁江窈睡著偷偷進入她的房間。
而陸雲起來陸家這麼多年，對她就真的只是純粹的兄妹情而已。
陸雲起或許是看在陸家收養了他的份上對她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額外耐心了幾分，但日常生活從不越矩，也儘可能避免二人有肢體接觸，更從來不過問她和跟誰交朋友，完全沒有他對江窈時的半點佔有慾。
明明她都已經改變陸雲起的人生軌跡了啊，江窈一齣現就讓她的所有努力付諸東流……
陸雲起打完電話，江窈也吃的差不多了。
她聽到手機提示音，一看螢幕發現陸雲起給她轉了十萬塊，訝異挑眉。
“這是什麼？”
“零花錢。”
陸雲起言簡意賅解釋。
江窈念及自己還要吊著陸雲起的渣女人設，收下轉帳後拿起自己用過的筷子夾了顆蟹餃喂到他嘴邊，嗓音嬌柔。
“謝謝陸總。”
再親密的事都已經做過，陸雲起完全不覺得江窈的行為有哪裡不妥，面不改色接受投餵。
“你不是陸氏集團的員工，沒必要這麼稱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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