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章冷颼颼開口,“窈窈是給你當助理不是給你當保姆的,你妹妹不是在嗎,想吃蘋果讓她削。”
“哥,我給你削吧。”
陸雲知順勢接話,剛要伸手去拿果籃裡的蘋果,就聽陸雲起再度開口。
“但我就是想吃江助理親手削的。”
他挑釁的看了眼謝章,恃傷向江窈賣慘。
“窈窈,我現在可是斷了手的傷患,你不會連我這麼一個小小的心願都不滿足吧?”
“特助不是說只是骨裂嗎,應該還不至到手斷了的地步吧。”
江窈輕笑,抬步去廚房找水果刀給陸雲起削蘋果。
陸雲起看向特助,“查到是哪個烏龜王八蛋派人撞的我嗎?”
特助記得自己五分鐘前剛剛稟告過警方那邊暫時沒有任何頭緒,聽到陸雲起又問,心裡不由得十分納悶。
不過總裁既然張口,他只得再回答一遍,“抱歉總裁,警方回覆說暫時還沒有任何訊息,他們正全力調查真兇,爭取儘快給您一個交代。”
“那他最好藏嚴實點,別讓我抓到是誰,否則我非弄死他不可。”
陸雲起皮笑肉不笑,他說這話時眼睛看著謝章,就差首接言明懷疑謝章是兇手了。
謝章見江窈從外面走進病房,把己經湧到舌尖的那些諷刺的話咽回去,揚起一抹假惺惺的笑。
“陸總之前勸我平日多謹慎行事與人為善,看來這句話也得留給陸總自己,幸好窈窈當時不在車上,不然叔叔阿姨絕對要擔心死了。”
“是啊,幸好她不在車上。”
陸雲起重複謝章說的這句話,笑不達眼底。
江窈要是傷到一根手指頭,哪怕被她怨恨,他也絕對不會放過謝章。
幾人在病房裡說了會兒話,醫生確定陸雲起沒別的什麼後遺症,今天便可以出院。
只不過高空大氣壓變化以及長久靜坐會影響傷情恢復,所以他和江窈出差的事只得臨時安排給別人。
腿部痛感猶存,陸雲起行走間難免有點瘸。
陸雲知看在眼裡,她沉默著坐進車子後排,等陸雲起吩咐司機前往陸家,升起擋板向他乞求。
“哥,你不要跟謝章搶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受傷了。”
陸雲起眯起眼睛,“你怎麼知道是謝章想害我,你有證據?”
“我猜的,畢竟除了他,也不會有旁人了吧。”
陸雲知笑容苦澀,改變路數勸他,“哥,真正愛一個人是要讓她幸福,江窈和謝章那麼相愛,他們又是青梅竹馬,就算你拆散了他們兩個,也不會是江窈想要的完美愛情,你不如現在就收手,江窈她一定會無比感激你,把你當成這輩子最好的朋友。”
“好朋友。”
陸雲起咀嚼著這三個字,嗤笑,闔上眼眸閉目養神,一副什麼都不想再聽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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