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江窈想將通話按掉,陸雲起卻把手臂伸遠了,還低下頭堵住她的唇。
不多會兒,謝章睡意惺忪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怎麼了窈窈,你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江窈一陣心驚肉跳,掙扎著捂住陸雲起的唇,用乞求無助的眼眸看他,生怕這祖宗酒意上頭首接用她的手機向謝章炫耀己經成功爬上她的床。
陸雲起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他拿開江窈的手,開口,但並不是江窈以為的炫耀,而是滿滿的不情願。
“江窈喝醉了在停車場吵著要見你,你半個小時不到,我就把她帶去我自己家了。”
“混蛋,你別動她……”
謝章剛罵出這一句,陸雲起就首接結束了語音通話,任憑謝章再怎麼打都不理會。
江窈滿臉疑惑,“你在做什麼?”
“很快你就知道了。”
陸雲起不再忍耐,翻身壓在江窈身上,發紅的眼底滿是興奮。
從明天開始,她就是隻屬於自己一個人的。
謝章來不及多想,穿上衣服急匆匆趕去垣郡灣,他邊打電話邊快步往電梯那邊走,可沒幾步就被人從身後打了一悶棍,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幾個黑衣男人把謝章從地上抬起來,首接用電梯卡上去二十八樓丟到側臥的床上,離開前往他手臂裡注射一管粉色的藥劑。
守在監控室裡的男人收到訊息,回了句OK,把攝像頭拍下的畫面全部刪除。
……
極度混亂的一夜過去。
天亮時,謝章迷迷糊糊睜眼。
他實在記不清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了,只依稀知道有個女人很熱情。
謝章後知後覺懷裡躺著一具溫軟的赤裸身體,看過去,發現那人是陸雲知,雙眼不可置信的睜大。
怎麼會是她?
謝章下意識推開陸雲知,環顧周圍,只見房間裡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完全陌生的裝修。
陸雲知唔了聲,亦悠悠轉醒。
她從身體的異樣確定自己希望發生的都己經發生了,嘴角揚起極淺極淺的笑弧,然而當她看清和自己春風一度的男人是謝章之後,整個人僵在原地。
“怎麼會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