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笑眯著眼睛拐應宿月給她當免費保鏢,有應宿月保駕護航的話,那她路上就安全多了。
而且應宿月的腳程也比她快得多,這麼好的“坐騎”不用白不用。
應宿月看著江窈靈動狡黠的眸子,點頭答應。
“可以。”
在躲避應有月這件事上,她們是盟友。
“好,那咱們出發去婆娑河!”
江窈笑容燦爛,她當即跳到應宿月背上,半點都沒有自己是在折磨老人的覺悟。
“駕——駕——”
應宿月:“……”
江窈出聲催促,“還愣著幹什麼,走啊,我不是己經跟你說目的地了嗎?”
應宿月託著江窈的腿彎防止她掉下去,回,“我為了掙脫縛魔鎖和帶著你接連瞬移耗費了不少靈力,需要休養一段時間才能再次施展瞬移術。”
“什麼嘛,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才幾次就不行了。”
江窈撇撇嘴,她從應宿月身上跳下去,揹著手走在前面。
應宿月覺得江窈的話聽起來有點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奇怪,沉默著走在江窈身後。
空荒山山如其名,別說鬼影,連根草和樹都看不見。
江窈走了沒一會便覺得百無聊賴,調戲應宿月打發時間。
“姐啊,反正現在也沒旁人,你能不能變回自己真實的樣子,你跟應有月應該沒差多少歲吧,沒道理他那麼年輕,你卻老態龍鍾的。”
應宿月聽到江窈話後的第一個念頭是排斥,靜默片刻後委婉拒絕江窈的提議。
“我己經習慣現在這樣了,不想再做無所謂的改變。”
江窈斜著眼睛看應宿月,語氣幽幽,“怎麼,覺得你那張漂亮臉蛋兒是一切罪惡的源頭,就算終於得到自由也恨不得把它藏進不見天日的海底?”
應宿月沒有開口,習慣用沉默來應對一切。
江窈小嘴叭叭個不停,“如果應有月只是貪戀你的美色,你憑著衰老的皮囊早就得到自由了,又怎麼會被囚禁到,所以原罪根本就是應有月那個賤人才對,如果不是他犯賤生出不該有的心思,你完全可以坐擁三宮六院七十二夫郎,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快活呢。
依我看,你就該把應有月那狗東西也鎖個幾百上千年,讓他親身體會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義憤填膺的江窈說的熱血沸騰,應宿月的情緒卻依舊淡淡的。
“過去的就讓它都過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