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神色鄭重,她之所以讓來福近身伺候,也是從一開始就打定的讓她幫自己處理身後事的主意。
等她放棄狐身魂歸仙界,幻狐族的一切就都與她無關了,如此,也算是為這段緣分做一個了結。
來福表情迷茫,她實在不理解江窈的用意,不過還是本能的用力點頭。
“娘娘您放心,奴婢一定完成您交代的事。”
“真乖。”
江窈笑著誇了句來福,讓她即刻啟程。
來福的突然消失就 像一顆石子丟進湖裡,起初在眾多宮奴之中掀起一陣兒小小的波瀾,但很快所有人就都當做無事發生了,畢竟現在最重要的是妖皇大婚。
連戰並沒有在意江窈身邊的妖奴增加或者減少哪個,卻發現她己經好幾日沒戴自己送給她的空間手鐲了,便隨口問了句。
“我送你的鐲子呢?”
“我收起來了,總戴那一個多沒意思。”
江窈鎮定自若,把戴著新鐲子的手腕抬起來給坐在她身邊的連戰瞧。
“看,我戴這個好看嗎?”
“好看,你戴什麼都好看。”
連戰回答,他握住江窈的手腕,指腹摩挲那枚玉鐲,微蹙的眉頭一看便是有心事。
江窈知道連戰是故意表現的明顯,配合的問他。
“怎麼了,我看你好像有心事的樣子?”
連戰掀起眼眸,瞳底晦澀,“你以前很喜歡那個鐲子的,時時刻刻都要戴著,如今是日久覺得膩煩,便棄之如敝履了?”
江窈忍著笑意,“棄之如敝履倒算不上,只不過日日看著難免覺得空乏無聊,便想多換幾個新的添些趣味。”
“好你個喜新厭舊的薄倖女!”
連戰咬牙切齒,欺身壓過去把江窈按在榻上,明明他是在上面的那個,卻滿臉都是被欺負的委屈。
“不許喜歡新鐲子,把舊的那個換回來。”
江窈用手臂圈住連戰的脖子,指尖不輕不重揉捏他的耳垂,打趣道:“我說的是鐲子,又不是在說人,幹嘛突然鬧脾氣,搞得我好像是那薄情寡義的負心郎一樣。”
“反正你就是喜新厭舊,對鐲子還是對人又有什麼區別。”
連戰用鼻子哼了聲,把臉扭向一旁,眉梢與眼尾染著做作的薄怒。
江窈豈會讓連戰蹬鼻子上臉,收起笑輕嘖,手腳並用的推搡他。
“行行行,我現在就討厭死你了,你快點走,少在這裡煩我。”
“我不走,你既然討厭我,那我偏要煩你,煩到你不討厭我為止。”
連戰見江窈不肯哄他,索性開始耍無賴,整個人都壓在江窈身上,不止撓她的癢癢窩,還變出兩枚精緻漂亮的龍角蹭她的臉頰和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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