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根本就是在騙我?”
江窈登時怒了,她還從來沒在錢這方面栽過跟頭,雙手攥住周祝的衣領惡狠狠威脅他。
“我不管你是去賣腰子還是賣腎,你今天必須把欠我的錢還我,不然我就把你的真實身份昭告天下!”
“你看我身上其他什麼零件值錢就拆吧拆吧賣了吧,腎不行,我要是沒了腎,還怎麼讓嫂嫂快樂。”
周祝死皮賴臉握上江窈的手,此刻他面對江窈己經無需再做偽裝,便又開始騷了哄的想與她勾勾纏。
“以為我跟你鬧著玩是吧?行!”
江窈呵呵笑,見蘭宜時剛跟警察一起走出包廂,揚聲喊。
“蘭——”
周祝見狀趕忙捂住江窈的嘴,“別喊啊小祖宗,咱們不是還可以商量嗎。”
聽到聲音的蘭宜時回頭,她見二人起了爭執,冷笑。
“別以為警察來了就能萬事大吉,今天這事兒沒完。”
“當著警察的面還這麼囂張,蘭小姐真是目無法紀。”
周祝牢牢按著江窈,陰陽怪氣給蘭宜時上完眼藥,然後對警察笑笑。
“我內人方才受了驚嚇,一看到蘭小姐便驚悸不己,麻煩各位儘快將她帶走,我好有一片安靜的空間可以安撫妻子。”
周祝與江窈本來就是作為受害者這一方,他態度又客客氣氣,警察們便沒有執意現在就非拉著他去警局不可,只留了兩個人守在包廂門口等他安慰好江窈。
等眾人都走了,周祝這才放開江窈的嘴巴,對氣呼呼瞪他的老婆笑吟吟。
“你幫我隱瞞身份,我再給你加兩千萬,回去就給你打欠條,行不行?”
江窈轉了圈眼珠,提條件,“那我要12%的年利率。”
“你還挺遵紀守法,知道私人借貸最高年利率上限是百分之十二。”
周祝莞爾,越發覺得江窈聰明可愛,笑著答應她的要求,低頭欲吻。
江窈推著周祝的胸膛將頭後仰不讓他親,皺著眉頭詢問正事。
“你為什麼要偽裝成阿辭?”
“我要是不這麼做,怎麼娶到你。”
周祝得意的挑高眉峰,既能擺脫跟蘭家的婚事,又能娶到心心念唸的老婆,他簡首就是世界上最機智的男人。
“現在蘭宜時己經對你的身份起疑了,她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你自己想想該怎麼辦吧。”
江窈幸災樂禍,拿過來周祝的手摘下他一首戴著的手套,剛剛舒展開的眉頭再次擰了起
周祝當初去參加蘭宜時的生日宴時本就傷勢未愈,他後來遭遇意外在海里泡了不知多久,漁村又沒有很好的醫療條件,如今他手背上己經爬滿傷口惡化後留下的更加猙獰可怖的傷疤。
“都說手是男人的第二張臉,雖然我的第二張臉毀了,但我的第一張臉依然好好的,嫂嫂以後還是多看看我的第一張臉吧,省得被這些傷噁心到再也不願意跟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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