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隊長給周祝打電話的同時,其餘人趕緊抱起江窈把她送去最近的醫院。
等周祝匆匆趕到,眾人己經在手術室外等著了。
他隨手抓住一個人的衣領,攥緊的雙手青筋暴起。
“窈窈現在怎麼樣?”
被抓住的男人不敢掙扎,嚥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清楚。
“回先生,我們己經以最快的速度把太太送來醫院了,但醫生首到現在都還沒出來,所以我們也不知道太太眼下具體是什麼狀況。”
週轉情緒失控,“為什麼沒有保護好太太,我花錢請你們吃白飯的嗎,你們這麼多人怎麼能讓她受傷?”
男人磕磕巴巴道:“是、是太太讓我們在外面等候的,我們以為就在包廂外面應該沒事,不成想蘭小姐竟然會傷害太太。”
“蘭、宜、時。”
周祝咬著牙一字一句,臉上的恨意觸目驚心。
“又是她這個賤人!”
保鏢隊長趕忙道:“先生,我們己經把她扣下來了,就在車裡任您處置,希望您能消消氣。”
“滾!廢物!”
周祝推開保鏢隊長,盯著緊閉的急救室門兩眼紅得可怕。
她最好祈禱窈窈和孩子安然無恙。
又過了將近半個小時,手術室門終於開啟。
醫生的身影剛一齣現,周祝便堵在她身前。
“我老婆如何了?”
醫生嘆了口氣,“抱歉,我們己經盡力了,只是孩子尚未發育完全,我們實在沒能保住,好在大人是平安的。”
在這一瞬間,周祝只感覺天旋地轉,他踉蹌著差點摔倒,抓住醫生的手臂聲音顫抖。
“一個、一個都沒有保住嗎?”
醫生的回答仍是抱歉這兩個字。
周祝徹底天崩地裂。
哪怕只剩下一個,他都可以勸她振作起來,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窈窈對孩子那麼寶貝,怎麼可能接受這樣的現實。
護士將轉運床推了出來,周祝看到躺在上面臉頰與嘴唇白得像紙一樣的江窈,雙眼越發紅。
來到病房。
周祝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他小心翼翼握住江窈正在打點滴的冰涼的手,還未開口,滾燙淚珠就己經從他的眼眶湧出順著臉頰往下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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