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做錯了什麼,讓你這麼討厭我。”
“你沒做錯我就不能討厭你了嗎。”
江窈要笑不笑開口,她委實不講理,惡狠狠威脅江蕪。
“要是被我發現你敢偷偷把項圈摘下來,你就死定了。”
江蕪短短的指甲深深扎進掌心裡,流了血都沒有意識到。
從她記事開始,所見所聞便全是父親對江窈的疼愛,而自己從未得到過他正眼相待。
長年累月面對家人的偏心與江窈的欺壓,怨嗎?
江蕪騙不了自己,她確實怨過,也恨過,卻只得認命。
全世界都站在江窈那邊,自己沒有任何能夠贏過她的資本。
親情這東西,她早就己經不期待了,她也不想搶江窈任何東西,現在的她僅僅只是想要一個能夠永遠堅定站在自己身邊的存在而己。
僅此而己……
“我回去換衣服,你待會兒過來,把我出門穿的衣服洗了,用手洗,要是洗不乾淨或者弄壞,我打死你。”
江窈兇巴巴嚇唬了江蕪一通,轉身要走,聽見澪喊她。
“窈。”
江窈停下步子,回頭,就見澪跪在狹小逼仄的房間裡眼巴巴看著她,臉上委屈的表情無聲在說——
我的項圈呢,你不給我項圈嗎,我也想要項圈。
江窈沒好氣,“沒你的份,你這個醜八怪一毛錢都不值得我花,還有,竟然敢弄壞門和窗戶,罰你三天不準吃飯。”
“我有珍珠,我給你珍珠,買。”
澪試圖證明自己的價值,但還沒等他哭出來,江窈便輕飄飄丟下一句“我不稀罕”後揚長而去。
澪見江窈就這麼走了,晶亮的眸子黯淡下去。
他看向江蕪脖子上的項圈,心裡咕嘟咕嘟冒酸泡泡。
她有禮物收,還是窈窈親手給她戴上的,而自己就只有一片裙襬。
不如殺了她把它搶過來……
江蕪驀然感到如芒在背,她回頭看,便見澪己經起身,滑到牆邊坐下後又在看當初被江窈斬下來的那塊破布。
不能殺人。
無故傷害人類會被捕訓局帶走,他就再也見不到窈窈了……
房間的面積本就不大,再加上澪是個大塊頭,更顯得空間擁擠。
江蕪緩緩站了起來,她無聲走進房間,在距離澪還有兩米遠的時候自覺停下步子,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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