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單握緊拳頭,嗯了聲表示自己聽到了。
“你記住就好。”
江窈嘴角止不住的上翹,她如果有尾巴,現在絕對要翹上天了。
江窈轉過頭提醒衛政,“政哥,你別忘了給我送水啊,我先去車上拿自己的沐浴露和洗髮水,旅館裡的質量太差了,我會過敏的。”
“外面黑,我陪你一起。”
衛政冷淡的看了眼俞單,把唯一一盞露營燈留給三人,隨江窈往外走。
衛政和江窈一走,一首默默看戲的錢武頓時坐立難安,趕忙起身把空間留給姐弟二人。
“那我也去睡了,今天開一天車還怪累的,你們有什麼事敲門叫我。”
錢武離開後,客廳裡越發安靜。
陸聽音看了看站在原地默不作聲的俞單,什麼都沒說,去拿掃把清理被他砸在地上的飯菜。
……
衛政沒讓江窈動手,動作利落的把行李箱從車頂搬下來,然後放到方便江窈拿取的引擎蓋上。
江窈解開密碼鎖,藉著皎潔月光很快找到洗髮水和沐浴露,然後又拿了些護膚品。
衛政好心提醒,“你檢查一下摔壞什麼東西沒,我讓小武給你賠。”
江窈又從箱子裡拿出來一瓶身體乳,嘴裡嘖嘖有聲,“不用不用,人家好心幫我搬行李,我要是再因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找他麻煩,那就太不講理的吧。”
衛政聽到江窈這般說,忍俊不禁。
原來她也知道什麼是講理什麼是不講理。
江窈斜眼看過去,危險的眯起眼睛,“你是在笑話我呢?”
“絕對沒有。”
衛政當即收斂起笑,變回平日裡成熟穩重的樣子。
江窈撇嘴,最後拿了盒面膜,終於完事。
“好了,就這些吧。”
衛政回個好字,幫江窈蓋上行李箱放回車頂。
在衛政綁繩子的時候,江窈抱著那些瓶瓶罐罐來到他身旁,可憐兮兮的惡人先告狀。
“謝謝你政哥,幸好有你在,不然我早就被他們兩個像丟垃圾一樣丟掉了。”
“就算看在陸先生的面子上,聽音也不會那般的。”
衛政面不改色,用手往下拽了拽繩子,儘量綁得牢固。
江窈語氣幽幽,“那萬一陸非不在了,他的面子還管用嗎,聽音本來就不喜歡我,覺得是我破壞了她爸對亡妻的一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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