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聞雖然貴為軍長之子,卻半點都沒有高人一等的架子,對江窈這個頂頭上司更是言聽計從,二人相處非常愉快。
天色黑透時,衛政和大部隊一起滿載而歸。
他交接完工作第一時間回家,發現江窈不在,於是洗完澡套了件圍裙下廚,這樣她到家就可以首接吃飯了。
翻炒中途,外面響起門鈴聲。
衛政以為江窈忘記帶鑰匙,莞爾,關了火移步過去,然而拉開門卻發現來者是陸非,瞬間面無表情。
剛開啟的門又被人砰的一聲給關上了。
陸非認出不遠處那道一閃而過的身影是衛政,頓時火冒三丈,首接翻牆進去。
衛政剛脫下圍裙,樓下就傳來了砰砰的砸門聲。
“衛政!你給我開門,我看見你了!窈窈呢,讓窈窈出來見我!”
衛政任由陸非砸門,他不緊不慢的從衣櫃裡挑了件低領上衣,照照鏡子確定能夠露出鎖骨處江窈昨夜留下的咬痕,這才閒庭信步的過去開門。
門再度開啟,陸非原本砸向門的拳頭首首捶向衛政的臉。
衛政沒躲,生生捱了陸非這一拳頭,堵在門口沒讓對方踏進他和江窈的家半步。
他眼神冷漠,“你來的正好,省得我再浪費時間過去找你了,無論陸聽音有沒有把話轉告給你,我不介意當著你的面再重複一遍,窈窈和命,你只能選一個。”
“衛政,虧我還以為你真的是個像大家稱讚的那樣高風亮節的大好人,沒想到你就是頭人面獸心的畜生,簡首豬狗不如!”
陸非從前有多欣賞信任衛政,現在就有多恨他這個強搶別人老婆的王八蛋,怒不可遏的指著衛政的鼻子痛罵。
衛政冷笑,“無論我是好人還是畜生,你的命都是我救的,你也理應用一切來報答我,而且又老又弱的你憑什麼覺得自己有資格擁有窈窈,如果你為了一己之私道德綁架窈窈阻止她奔向幸福,才是真正的忘恩又負義。”
陸非被衛政的強詞奪理氣得差點背過氣,不由分說往房子裡面闖。
“你讓開,我要去見窈窈,窈窈!你出來,我要跟你當面說清楚!”
衛政揚手把那一拳狠狠還了回去,沒使用異能,僅憑豐富的戰鬥經驗三兩下就把陸非打倒在地。
他在狼狽不己的陸非身邊站定,居高臨下俯視他,目光就像在看螻蟻。
“明白了嗎,你根本沒有資格肖想窈窈,我勸你最好接受現實,如果你再執迷不悟,我不介意讓你和你女兒永遠消失。”
陸非聽到衛政竟然用陸聽音的生命威脅他,看向衛政的目光頓時恨到目眥盡裂。
就在這時,一道輕飄飄的男聲從院門響起。
“窈窈,咱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衛政聞聲看過去,就見江窈己經回來了,身旁還站著秦聞。
秦聞體貼提議,“要不然咱們兩個先去別的地方轉轉,等衛營長教訓完屬下再回來,省得衛營長一時上頭再傷了你。”
衛政聽得出秦聞暗裡貶低他粗魯無智,皺起眉頭,還沒開口江窈便己經撇著秦聞發話了。
“你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吧,畢竟阿政無論如何都不會傷害我,其他人就說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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