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政輕笑,“我之前難道不是在給你當牛做馬事事聽你差遣嗎?”
“不一樣,你之前是在給大家當牛馬,只不過多幫了我一點點而己。”
江窈噘嘴,一邊跟衛政說話,一邊快速記住財來經過的街景。
“偏愛懂嗎,我想要那種如果我跟別人發生矛盾,別人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來為我撐腰,而不是來主持公道的偏愛,明白沒?”
“明白了。”
衛政莞爾,完全可以理解江窈的想法。
她就是這般愛憎皆濃的性格。
一邊享受她熱烈純粹的愛慕,一邊又要求她為了所謂的大局委曲求全,那樣才最無恥吧。
只是他以前實在沒有立場,所以就算偏袒也不能太過明顯,如果自己真的還能有機會牽著江窈的手正大光明走在人群中,他一定傾盡所有,來回報她願意豁出性命來陪伴他最後一程的深情。
有了衛政和江窈的掩護,錢武他們得以順利逃脫,雖然沿途還有不少喪屍,至少他們無需再面對九死一生的險境。
首面長齒喪屍的兩人這邊就狼狽多了,尤其江窈,都快被接連的急轉彎顛吐了。
她捂著胸口壓下嘔意,根據腦海裡的線路網為衛政指路。
“你在前面那個路口往左拐,我以前來過這邊玩,或許可以利用地形甩開它。”
“好。”
衛政沒有任何猶豫的相信江窈,抵達路口後左拐。
長齒喪屍在後面緊追不捨,江窈瞅準時機往後面開幾槍給它製造麻煩,轉了幾個彎後,一座限高兩米五的立交橋映入眼簾。
而長齒喪屍足足有三米多高,只要它夠傻,他們就安全了。
車子順利從立交橋底下穿過,江窈回頭望,就見長齒喪屍果然被立交橋擋住了。
然而兩人懸著的心還沒放下,就又提了起來。
長齒喪屍是蠢到不懂彎腰不假,卻一股子牛勁,硬生生把橋都撞得晃動了。
不過這座橋好歹也為他們的逃生拖延了不少時間。
江窈看著衛政過於慘白的臉色,眉心緊鎖,“你的異能還可以用嗎?”
衛政:“怎麼了。”
江窈說出她的計劃,“我看這頭喪屍的跳躍能力好像不太行,再往西三公里就到金水江了,咱們可以到岸邊時跳車把它騙進水裡。”
“好。”
衛政認可江窈的計劃,他看了眼後視鏡中己經撞破立交橋又開始重新追趕他們的長齒喪屍,放緩速度好讓對方以為終於能夠大快朵頤。
衛政在江窈的引導下,順利沿著喪屍最少的那條路抵達江邊,他快速掃視周圍環境,沒有選擇連線兩岸的跨江大橋,而是決定把江邊的護欄當做借力點。
衛政預先開啟門鎖,江窈十分默契的湊過去抱緊他的脖子,就在長齒喪屍將利爪嵌入車尾的瞬間,一條暗紅色的藤蔓牢牢捆住護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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