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源成看到江窈氣勢洶洶的樣子，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脖子，他趕緊起身過去關門，順便提高音量解釋給外邊可能路過的人聽。
“你可別瞎說啊，我馮某人從政這麼多年，一向清正廉明，從來沒收過一毛的禮。”
江窈順勢坐到馮源成的位子上，環抱雙臂要笑不笑。
“那就是你這個老怨夫見不得我跟衛政美滿幸福嘍。”
“我跟我愛人好著呢，才不是什麼老怨夫，你這小丫頭，長得這麼漂亮，怎麼就生了張不會說人話的嘴。”
馮源成青筋首跳，他也不想跟小輩一般見識，只是江窈實在太氣人了，不罵她兩句，他晚上睡覺都得被憋屈醒。
江窈無賴道：“我願意說什麼就說什麼，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解釋，我就不走了，你也別想回家。”
馮源成磨磨後槽牙，努力讓自己心平氣和。
莫生氣莫生氣，別人生氣我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我若氣死誰如意……
“不是我不讓你跟衛家那小子一起，上邊這麼吩咐，我也只能照辦。”
江窈皺眉，“上邊？哪個上邊？你說秦御霄？”
“出於任務安全考量，軍長說你與衛政分開行動可以最大程度保證大家的安危，如果你有異議，可以去找她。”
馮源成原句轉述秦御霄的話，江窈眯了眯眸子，想著衛政在場耽誤其實挺耽誤她對付陸聽音的，但也不能就這麼白白算了，於是順勢提出條件。
“行吧，不過這樣會讓我很有壓力呀，一千積分可扛不起這麼重的擔子，都不夠我看心理醫生的。”
馮源成見江窈沒再不依不饒，鬆了口氣，“行，我給你漲五十。”
江窈撇嘴，“五十夠幹嘛的，最少也得給我漲五百積分。”
“五百積分？你怎麼不說想要天上的星星呢！”
馮源成尾音上揚，覺得江窈這人貪心到有點離譜。
但凡她在和平年代進了體制內，絕對得是懲腐肅貪行動裡頭一個被打下來的大老虎。
江窈反過來教育馮源成，“馮主任，做人要腳踏實地，以後別再說這種異想天開的話，我真想要星星，你給得了嗎？”
馮源成嘴角抽搐。
請問一個垂垂老矣的六十歲長者要如何才能成功刺殺一個年輕力壯的異能者呢，線上等，挺急的。
“漲五百積分的事兒我做不了主，得向軍長申請。”
“隨你嘍，反正咱們什麼時候談妥，我什麼時候開始工作。”
江窈滿不在乎的聳聳肩，繼續道：“我還有一個條件。”
馮源成語氣麻木，“你說，我一併稟告給軍長。”
“馮主任別害怕呀，這個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
江窈知道此刻的她在馮源成心裡己經跟魔丸劃上等號，笑眯眯安慰了句對方，然後才說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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