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面不改色放下碗筷,起身去廚房,拿她包裡提前準備好的尼龍繩。
於是等江橋西從昏迷中醒來,就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的躺在地上,右手更是與餐桌的桌腿牢牢捆在一起。
一旁的案板和磨得銀亮的菜刀看得人心驚膽顫。
江窈雲淡風輕開口,“那三十萬我己經替你還給劉猛,這是欠條,你不用擔心再被追債。”
江橋西看到江窈手裡的欠條,立刻明白他賭博的事暴露,淚流滿面的哭訴。
“窈窈,爸爸也是一時糊塗,我就是想著賺點錢,這麼你就不用再那麼辛苦了,我發誓,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賭博的,都是那些人給我下套……”
“沒關係,過去的事既然己經無法改變,就讓它都過去吧,以後才是最重要的。”
江窈保持微笑,她當著江橋西的面撕碎了那張欠條,卻拿起了案板旁的菜刀。
江橋西看出江窈的意圖,劇烈掙扎,然而他被綁得結結實實,捆在桌腿上的手根本抽不回來。
眼見江窈要來真的,江橋西慘白著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
“窈窈!窈窈!爸爸錯了,爸爸真的知道錯了!爸爸以後絕對不會再賭了,你相信爸爸這一次,放開我……”
江窈在江橋西的求饒中,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手起刀落。
“啊!”
隨著尾指與無名指被齊根斬斷,江橋西發出痛苦至極的哀嚎。
鮮紅血液濺到江窈純白的褲腿上,她仍未罷休,對著斷指又砍了幾刀,徹底杜絕接回去的可能。
放下刀,江窈抽出幾張衛生紙擦拭江橋西臉上的淚水與生生疼出來的冷汗,笑容溫柔。
“爸爸,記住今天的疼,這就是你管不住自己的代價,以前的事就此翻篇,如果再有下次,我會殺了你。”
江橋西把江窈眼底的漠然與平靜看得清清楚楚,在這一瞬間竟然感覺不到疼了,只有種如墜冰窖的寒冷,對自己這個向來乖巧的女兒生出前所未有的害怕。
窈窈是認真的。
她絕對能說到做到。
又放任江橋西疼了一會兒,江窈才終於解開他身上的繩索,把人從地上扶起來送去醫院包紮。
手術之後,江橋西要住院觀察。
江窈沒有留下來照顧他,而是給他請了個護工,又留下五千塊錢生活費就回去拿包準備返程了。
天邊陰沉沉的,隨時要下雨的樣子。
江窈計算著大巴到市裡的時間買回校的高鐵票,卻在行走間無意中撞到一個人。
“不好意思,我……”
江窈下意識道歉,她沒想到被她撞到的人會是霍渡,看清對方後表情詫異。
“你怎麼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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