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今天哥哥看到你和一個男生有說有笑地走出校門,很不乖。”
“不是說只依賴哥哥的嗎?”
“嗯?”
濃濃的夜色中,朦朧的月光映照著床上冰肌玉骨的美人,身上的每一處線條,每一寸皮膚,都像是女媧最美的傑作,完美得令人失神。
到如今,這樣的美人,正被一具高大的身影籠罩著,陰沉沙啞的語氣猶如一隻惡鬼。
鋒利張揚的五官若隱若現,眼中的痴迷和病態緊緊鎖住床上的可人。
“寶寶這麼漂亮,怪不得這麼受歡迎。”
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從那張紅唇滑下,順著脖頸慢慢往下,指尖帶起的電流讓昏睡的美人忍不住輕輕顫慄。
空氣中傳來一聲愉悅的淺笑,連帶著聲音都多了幾分滿足:“寶寶被我養得真嬌氣。”
當阻擋被挑開,男人眼中的笑意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比黑夜更濃重的暗色。
想起白天女孩甜美的笑容,男人不自覺動了動,一抹嬌軟抵在手心。
一陣來自心靈的顫抖讓男人激動起來。
雪兒是由他帶大的,任何意義上的,所以她是屬於自己的。
黑夜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男人宛如一條貪婪的毒蛇,傾身匍匐而下,滾燙的呼吸將人緊緊包圍。
嚐到夢寐以求的香甜時,尖利的毒牙忍不住在獵物上咬了咬。
好香,好軟。
夢中的女孩因胸前的刺痛微微拱起身子,嘴裡小聲地哼唧著,柔軟無骨的手搭在那冷硬的頭髮上,想把擾人清夢的惡鬼扯走。
自以為得到回應的男人眼睛裡佈滿密密麻麻的紅血絲,不僅嘴上,連手上的動作都發起狠來起來。
面上又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女孩做了一個夢,在夢裡被一隻大餓狼抓住了。
可惡的餓狼沒有一口把她吃下去,反而用它那充滿倒刺的舌頭慢慢品嚐,好似她是什麼人間美味一般,捨不得輕易下口。
到最後,也許是餓狼口渴了,竟直勾勾地盯上她的嘴,不由分說就使勁塞進來,不停地搜刮能讓它解渴的汁液。
而她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只能任由那頭餓狼為所欲為。
......
終於品嚐夠的男人心滿意足了,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藥膏,貼心地替人撫平那一處處紅痕。
只是那指尖遲遲不肯褪去,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美好。
直到天光微亮,男人才依依不捨地在人臉上印下一吻,緩緩離去。
三個小時後,穿戴整齊的男人又來到了門外,端得是一臉正派,彷彿昨晚那副危險惡劣的樣子是一場夢般。
“咚咚咚。”
。聲門敲的貌禮有很
”?嗎了醒,了點八,寶寶“:衝的去進接直著制人男的水杯一著端
。的痠了才後秒幾好板花天著盯地呆呆,醒轉悠悠兒雪雲的上床,音聲到聽
。扁了扁地屈委,夢個那晚昨起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