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越南微微頷首,“你剛剛救了我,有沒有興趣當我的保鏢?”
屈政彧愣了一下,眼睛頓時亮了,兩根手指搓了搓問:“工資多少?”
蔣越南語氣平淡:“工資你開。”
屈政彧像是被這句話砸蒙了,喉結滾了滾,遲疑著伸出一根手指,“……一個月十萬?”
蔣越南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可以。”
屈政彧見他這麼爽快,立馬提價,“二十萬。”
蔣越南看了他一眼,“可以,但你要讓我覺得物超所值。”
“您放心。”屈政彧呲牙道:“就沒比我還能打的。”
蔣越南掃了紀慈一眼,“從今天開始,你和他一起跟著我。”
屈政彧打入敵方內部的時刻,自己的家正在被一隻小貓掃蕩。
江亦一穿著那條歷經過考試的黑白圍裙,舉著雞毛撣子踮腳掃灰。
屈小寶跟在他屁股後頭,探頭探腦,黏黏糊糊想往人身上躥。
但它又有一點猶豫,畢竟哥哥不是它那五大三粗的爹,它怕給人壓壞了。
但它還是有點想躥,腦袋頂了頂江亦一的腰,等人低頭看它,它就一副眼巴巴的樣子。
貓,蛇可以盤你嗎?
腦電波不通,江亦一當它又要摸摸,抽空擼了下蛇頭,“等下再陪你玩。”
雖然沒盤上,但好歹被摸上了,屈小寶有些滿意。
今年過年晚,年三十都要到二月中了。
期末周,懂得都懂,江亦一卻很輕鬆。
他不是那種臨時抱佛腳的貓,平日裡就學習紮實,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樣熬夜突擊,便來喂屈小寶順便打掃衛生。
陽臺上的藍雪花已經徹底光禿禿了,江亦一捏了捏它細瘦的枝條,突然有些恍然。
也不知道它在春天還能不能活過來。
也不知道屈政彧在春天能不能回來。
他安靜太久,屈小寶戳了戳他的手,冰冷的蛇臉上莫名能看出一些擔憂。
“你會想他嗎?”江亦一蹲下身,把它抱進懷裡。
緬甸蟒樂得直往他肩上扭,腦袋搭在他的頸邊,鮮紅的信子一吐一吐,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只是到了夜裡,它會把屈政彧的拖鞋叼進暖室,腦袋搭在上面,一睡就是一整晚。
反正屈政彧不在,江亦一索性留下來過夜,變成貓跳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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