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花壇沿上，看著對面的那扇旋轉門。
明明昨天才見過。
可這一刻，他忽然覺得，自己和蕭墨宸像隔著很遠很遠的距離。
低頭，拿出手機。
開啟銀行App，看了一眼餘額。
又退出去，點開那份出門前為了時刻鞭策自己拍的合同。
四百萬。
他的視線停留了很久。
久到螢幕自動暗下去。
他又熟練地點開微信，點開A703的對話方塊。
從上次老宅出事，陸墨辰天天都在給他發訊息，但蕭墨宸，則石沉大海。
他熟練開啟轉賬介面，輸入一分錢，然後點叉。
他站起來，把包裝袋扔進垃圾桶，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走吧。
還有下一場。
下午的拍攝比上午順一些。
是個成衣品牌的平面廣告，不需要太多表情，主要拍身體線條和服裝質感。
攝影師還算耐心，拍了將近兩個小時，中間沒怎麼挑毛病，最後選了七八張。
結賬的時候，對方轉了一千二。
兩千。
這是今天一天的收入。
江雲澈道了謝，走出攝影棚。
天已經快黑了。
商場門口的風比下午更大，他拉了拉外套拉鍊，正準備看地鐵怎麼走，手機忽然響了。
經紀人劉城乘的電話。
江雲澈接起來。
“你在哪？”
“剛下班。”江雲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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