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下，他光速結束通話了電話，做賊心虛地跑去開了門。
巫雲淼站在門口，雙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剛才聽見你在說話，跟誰打電話呢？”
“推銷的！賣保險的！”池澈瘋狂找補。
巫雲淼撇了撇嘴。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池澈才注意到她換了一身衣服。她頭髮微溼地披在肩上，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碎花連衣裙，裙襬剛好到膝蓋上面一點。
露出來的小腿白得晃眼。
領口微微往下開了一點，鎖骨的線條幹乾淨淨地露在外面。
池澈的眼珠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然後飛速地彈回她的臉上。
巫雲淼靠在門框上，歪著頭看他：“池澈，你剛才在看哪裡？”
池澈沒敢說話，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燙得能烤紅薯。
巫雲淼翻了個白眼：“宅男。”
她踩著拖鞋走進301室，池澈趕緊側身讓路。
巫雲淼環顧了一下這間小小的出租屋，客廳兼餐廳只有一張摺疊桌和兩把塑膠椅子。
她的視線掃過陽臺方向，腳步忽然停了。
陽臺的晾衣繩上掛著三四雙襪子。
那些襪子顯然不是今天晾的，也不是昨天晾的，它們已經被風吹到完全脫水，硬邦邦的，變成了一種類似於風乾臘肉的條狀物體，在風中微微晃盪。
巫雲淼伸手捏了一下其中一隻，那隻襪子紋絲不動，硬得能當武器用。
她慢慢地把手放下來，整個人都無語了。
然後她轉身走進了池澈的臥室。
池澈的反射弧終於接上了訊號，三步並作兩步跟了進去。
“等等你別進去，裡面很亂！”
晚了。
巫雲淼已經拉開了那扇老舊的衣櫃門。
隨著櫃門開啟的瞬間，兩件揉成一團的T恤和一條皺巴巴的運動褲從櫃子裡滾了出來，砸在巫雲淼的腳背上。
池澈衝過去把衣服撿起來抱在懷裡，臉上的表情像是被當場抓包的慣犯。
“這幾件是今天準備洗的，真的，我發誓。”
巫雲淼低頭看著他抱著髒衣服蹲在地上的樣子，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一下。
“你發誓有用嗎，這件領口都泛黃了，你告訴我你穿了多久沒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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