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霖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裹住,他有些嫌惡的皺了皺眉,身上一陣無形的氣場散開。
那黑色的頭髮瞬間像老鼠見了貓般逃開,將禁婆護至身前。
張霖舟終於完整的看清了禁婆的全貌,臉色煞白,眼睛內沒有瞳孔和眼白的分界線,因為眼白變成了眼黑,整個眼睛全是黑的。
它首勾勾的盯著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看得出來穿了很久了,嘴裡的獠牙有些發,看起來讓人發怵。
張霖舟從腿側的包裡拿出一柄匕首手腕一轉,扎入禁婆的眉心。
原本躍躍欲試是禁婆動作停下,身體僵住,發出最後一聲嚎叫,便倒下了,倒下的身軀激起一層灰塵。
張霖舟向後退了一步,生怕被那沉積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灰塵碰到。
他向那個被吳邪開啟的衣櫃瞅了瞅,裡面己經有些亮堂,水泥樓梯破破舊舊的,上面還有幾道明顯的裂痕,看起來都快塌了。
張霖舟沒有踩上去,挑了個地方就穩穩落在了地上。
落地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裡還是很明顯的,至少還在研究黑棺材的吳邪聽見了。
吳邪轉過頭,只看見了被灰塵蒙起來的朦朧人影,吞了口唾沫,轉身就跑。
“喂!你跑什麼!”
張霖舟上前幾步喊道。
吳邪聽見活人的聲音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去,見到是熟人長舒了一口氣走了回去。
“臥槽,嚇死我了,剛你那邊模模糊糊的,啥也看不清,我還以為那禁婆下來了,給我嚇夠嗆。”
張霖舟扯出一個微笑,伸手指指自己,死亡凝視。
“你覺得,我像打不過那個鬼東西的樣子嗎?請對我的實力有一個信任好不好?我很厲害的!”
吳邪點點頭,對他的實力表示肯定,“要不要去裡面看看,不知道這棺材裡有什麼,但上面有翹過過的痕跡。”
張霖舟點頭,兩人穿過一段走廊,進入了看見的第一個房間裡。
房間裡是和霍玲梳頭錄影帶裡房間一樣的佈局,或者說那就是同一個房間,一樣的書桌,一樣的擺放,甚至書桌上還放著那把梳子。
二人西處找著,吳邪的目光最終鎖定在書桌的一個抽屜上,上面上了一把鎖,看起來應該是要保護裡面的東西。
二人對視,從彼此的眼裡看到了同一種意思,砸開!
吳邪隨手拿起一塊堅硬的物品砸下去,或許是因為時間的原因,沒砸幾下鎖就壞了,抽屜被拉開,裡面是一本筆記本。
開啟後,裡面的字跡娟秀,是一本日記,裡面記錄了發生的事情。
最後一頁是一段話,很長,大概表述了為什麼會有錄影帶,以及對前來這裡的人是誰不清楚,但只要看到這本筆記本,就深陷局中了。
最後的落款是陳文錦,吳邪張了張嘴,像是沒想到為什麼這個名字會出現在這,隨後又是一抹了然。
張霖舟有些好奇的問:“你認識這個陳文錦?”
吳邪點點頭:“認識,我小時候聽過他,是我三叔喜歡的,算是我三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