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霖舟緩慢地挪動著,將半個身子掛在擋風玻璃上,幽幽的看著駕駛位上的解雨辰,眼神刻意放空。
解雨辰正開著車呢,就看見擋風玻璃上忽然出現了一道人影,下意識地踩下了剎車。
車子停下,霍秀秀在副駕駛被嚇了一跳,任誰看見自己面前的擋風玻璃上趴著一個看起來不像人的人都會害怕。
張霖舟半長的微卷發向下垂著,臉帶著些煞白,眼睛無神,像是丟了魂一般,衣服也有些凌亂,頭還是歪著,一整個像是恐怖密室的NPC。
解雨辰反應過來就發現面前的是個人類,不是什麼其他東西,當即下了車。
就在這時,黑瞎子竄了出來連拖帶拽地把張霖舟拉了下來。
張霖舟被拉下來,不情願地站穩。
“切……沒意思,瓷盤是你拿走的吧,你也要去西王母宮是吧?咱們合作吧,你只有手上的瓷片是去不了的,剩下的都在我們手上。”
解雨辰皺了皺眉,“我憑什麼相信你?”
對話進行到這個份上,氣氛變得有些僵硬,幾輛車子的到來打破了這個氛圍。
那是阿檸公司的車,車停住,下來了幾個壯漢面無表情道:“我們是來接你們回營地的,順便把這位先生帶回去。”
張霖舟從兜裡拿出通訊器晃了晃,這是臨行前阿檸塞給他的,他早在黑瞎子還沒回來而解雨辰車子己經開走的時候就通知了阿檸他們。
“走吧幾位,回營地,路上的事情你可以好好想想,畢竟你們只有兩個人,我們這裡的人手算寬裕。”
回了營地,時間來到了傍晚,幾個人沒有先去阿檸那,倒是先在帳篷裡聚著。
吳邪,黑瞎子和張霖舟坐在一邊,解雨辰和霍秀秀坐在一邊。
黑瞎子帶著頭活躍氣氛,東拉西扯的講了“變性”事件就開始聊正事。
“花爺,這位是張霖舟,是我目前的老闆之一,也跟這個營地的負責人是合作關係,吳邪算是跟著他來的。
我和北啞一開始是受阿檸僱傭,但奈何這位老闆財大氣粗,給的太多,所以我和北啞現在算是同一時間擁有了兩個僱主。”
解雨辰聽見了他覺得最離譜的事,一個人兩個僱主嗎?該說不說,不愧是黑瞎子。
同一時間他也打量著張霖舟,阿檸所屬的公司他是知道的,能讓這個公司的一次活動的負責人和他合作就代表了對方一定不會是什麼軟柿子。
張霖舟被打量的有些不自在,拿起裝了酒的杯子喝了一口,然後默默拿了張紙巾吐掉了。
天殺的!人類為什麼要發明那麼辣,那麼難喝的東西?!到底是為什麼!!!
“老闆不會喝酒啊?”黑瞎子顯然注意到了這裡的動靜,開口調侃道。
張霖舟乾巴巴的把酒杯往遠處推了下,“我怎麼可能不會?我只是不想喝了!”
吳邪瞅了眼自己杯子裡的酒,嘗試著喝了一口,對他來說還好,沒有什麼特別大的感覺。
張霖舟一副沒有事發生的樣子,略帶些心虛的把杯子往遠處推了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