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似乎有點壓力山大,他點了根菸道,“引誘?你準備怎麼引誘?咱們幾個跳脫衣舞在這樹林子裡蕩悠己達成色誘好不好?人家恐怕不好這口。”
張霖舟感覺腦袋上冒出個問號,什麼誘?色誘?什麼叫跳脫衣舞啊???
“這個不行,這個絕對不行!親愛的王同志你別涉及色情,小心來人把你抓局子裡去。”
吳邪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你別聽他瞎說,他有時候就是沒個正形。”
“沒進魔鬼城的時候陳文瑾就託定主卓瑪給我帶過口信一開始見到我們時沒必要跑啊。”幾個人正經起來,開始覆盤。
王胖子實在有些不理解,“既然這樣的話,那她跑什麼啊?我們又不會害她。”
“如果真的要等人那就不可能跑,只能說她當時看見了一個令她害怕,讓她認為會對自己產生威脅的東西。”張霖舟分析著。
“難不成她逃走,是因為在我們之中看見了她所畏懼的它?”吳邪沉思了一會忽然茅塞頓開,這麼解釋的話就通了。
“有可能。”張啟靈道。
他們互相看了看,眼裡帶上了些緊張。
王胖子看了看幾人,“當時我們六個都在,咱們幾個中有壞蛋?”
幾個人都認識,張霖舟想了想說:“有沒有可能是有人易容成了我們認識的人,假扮他待在我們旁邊。”
一個王是最反應過來的,他抬手用力扯了扯自己的臉皮,笑著,“看看,看看,胖爺我的臉皮可是原裝的。”
“我想到過這點,剛回來的時候就檢查過你和潘子了,沒有問題。”張啟靈道。
雖然說了,但潘子還是抬手扯了扯自己的臉皮,以證清白。
“你們幾個?”王胖子的目光轉向剩下的三個人。
吳邪抬手就拉了下自己的臉皮,“放心吧,原裝的。”
“那可難說,你和小舟都是半路加進來的,我可是要親自驗驗貨的。”
說著,王胖子一手一個拉著兩人的臉皮,用的力道不輕,但也不是特別重。
張霖舟等他的手鬆開,便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被拉紅的臉,“你輕點行不行。”
“這不是為了驗證嘛,算你倆過關,阿檸你……”他臉上的壞笑還沒下去,順便示意阿檸自己揪臉,畢竟是女的,男女授受不親。
阿檸對自己下手不輕,扯著臉給眾人示意了下才放開。
“所以不是關於這方面的。”張啟靈指了指吳邪口袋裡的筆記本,“裡面有相關記載嗎?”
吳邪把筆記本拿出來翻了翻,搖著頭,“至少能確定的是,陳文瑾所認識的它有智慧,我感覺像人,但不知道為什麼用的是動物的它。”
“只能用動物的它說明陳文瑾自己都不知道它是個什麼東西才用這個它來代表。”張霖舟說著就抬手給自己上遮風,沒辦法,這天氣還是太熱了。
王胖子喝了口水,把水壺遞給張啟靈,道:“追著他們的是不是還有你三叔?會不會是當時光線暗,再加上你和你三叔長得有點像,他把你認成你三叔了?”
吳邪搖了搖頭,表示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