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息著捂住自己額頭,“算了,你把其他野雞脖子叫來吧,我們不回去了,首接進西王母宮吧,反正他們也要去,總能遇上。”
晏髓點頭,發出一陣高昂的呼喚聲。
沒有多久,附近的一群野雞脖子就圍了上來,之前眼熟的都不在,一群陌生蛇。
“嘶嘶?”一條野雞脖子發出一聲疑惑的嘶嘶,見到張霖舟是眼神更疑惑了,似乎在思考他是誰來著。
張霖舟見此,默默轉頭問,“晏髓,不是所有的野雞脖子都認識我?”
晏髓搖頭,“嘶嘶嘶,嘶嘶。”
“嘶?嘶嘶嘶,嘶。”
張霖舟聽見他們的溝通挑了挑眉,“竟然還有質問我們為什麼要進西王母宮的?倒是稀奇。”
“嘶嘶!嘶,嘶嘶嘶。”
晏髓聽到這話,跳了出來,“嘶嘶嘶,嘶嘶!”
張霖舟用手託著腦袋看兩條蛇對罵。
“嘶嘶嘶!”
那條野雞脖子游了出去,帶回來一條眼熟的野雞脖子,是那天晚上見面說自己是那一輩知道最多的那條。
不知道那條罵晏髓說了什麼,它來的時候氣勢洶洶的,還沒見到人就說著話,語氣裡帶著不敢置信和恨鐵不成鋼。
遊過轉角見到與蛇群對立站著的一人一蛇食左里,沒說完的嘶嘶聲停住了,不上不下的一句話都沒說完,它身邊的那條蛇還在說個不停。
晏髓眨巴著眼睛,“閆長老,你竟然說我替人類幹活,是叛徒,焰大人叛徒嗎?”
“?”張霖舟對於這個稱呼表示疑問,“焰大人?我嗎?還有你什麼時候學的人話?”
閆長老回神,乾笑著:“這不是不知道是你和焰大人嘛……”
話落,他目光轉向張霖舟,“是這樣的焰大人,本來我們確實是不會說人話,不過您忘了嗎?
您上次回來的時候教了我們的上面不知道哪一輩,還把我們的智商調高了,讓我們每一代天賦較好的蛇都開了靈智。
只不過我們更習慣蛇語,所以平時都是說蛇語的,但凡是天賦較好的蛇都有腦子,被上一代會人話的蛇教過人話。
至於焰大人這個稱呼是因為您的名字是玉焰,我們取您名字最後一個字,便叫您焰大人。”
張霖舟聽到這句話捂了捂臉,其實他開智了以後,覺得這名字不好聽來著,“行吧,帶我們去西王母宮。”
不過,倒是想不起來自己是哪一次出去見了野雞脖子,還教了他們人話的,甚至還給他們的智商拉高了,算了,估計是時間太久,忘了吧。
張霖舟心想。
“不過你們既然開了智,為什麼不取名字?”他有些疑惑的問。
閆長老聞言愣了一瞬,“有名字啊,比如我叫閆暉,通常都是兩個字。”解釋到這,它差不多知道為什麼張霖舟以為它們不取名字的原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