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對著身後一群看戲的野雞脖子吼,“一個個都沒事了嗎?給我滾回去幹自己的事!”
一群野雞脖子縮了縮腦袋,一遊三回頭的走了。
閆暉轉過身換上了一副尊敬的笑容,“焰大人,我這就帶您去。”
話落便向前遊動,帶起了路。
張霖舟跟著它,一路沒發生什麼意外,很快就進了西王母宮入口。
“焰大人,剩下的地方我就不帶您進去了,我還有事物在身,您多加保重。”
張霖舟張了張嘴,沒說出什麼,這地方好歹也是他以前的家,怎麼可能會出問題?最後一句多加保重好像它進去會很危險一樣。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路是人家帶的,這樣想著他也就沒挑錯處,點了點頭向裡走去。
一路上倒是頗為安靜,當然也只有周圍是安靜的,他的口袋裡己經要吵翻天了,雖然聽起來有點幼稚,聽起來像小學生吵架。
頻率出現最高的是晏髓的綠茶和溯昭的死裝,吵來吵去就是這兩個詞。
張霖舟就這麼漫無目的的走著,然後就在前面發現了一群人,一群中年人。
張霖舟:哇塞,竟然來西王母宮團建嗎?有點意思
“你是誰?”他的到來很快吸引了一個人的注意。
那人嗓門頗大,這一聲引得周圍不少人都看見了他。
一時間周圍的人都拿上了裝備警戒起來,畢竟在這個場合下出現一個人,而且還是隻有一個人,只拿了一個包,看著就很詭異啊!
眼看著周圍的人都發現了自己,張霖舟也不理他們,“吳叄省是誰?”
吳叄省聽到自己的名字,很快走了出來,皺著眉頭,“你是誰?”
周圍的動靜很快吸引了黑瞎子和解雨辰的注意,說來他們早就看見了,只不過沒出聲。
“我是誰?”張霖舟道。
他眼神在他們的隊伍裡掃視一圈,看到了兩個熟人,手指像黑瞎子,“你問問他我是誰?”
一時間,全場的目光轉向了黑瞎子,他成為了本場焦點。
黑瞎子倒沒覺得什麼不對,“嗨,小老闆,真巧,我們又見面了。”
“不巧,我還以為真的白僱你了,你真會待在外面好好守著呢~”張霖舟有些陰陽怪氣道。
吳叄省嘴角抽了抽,他以為黑瞎子只有兩個僱主,沒想到他的不道德到了這種程度,一趟活有三個僱主收三份錢。
張霖舟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諾,這位吳叄省先生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我是黑瞎子的第三位僱主,對了,在幾個小時之前我和你大侄子待在一起。”
吳叄省表情嚴肅起來,心裡盤算著,但是面上卻是一片平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