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抽的話菸頭帶走。”張霖舟說道。
吳叄省沒說話，把煙點上，順手還揣上了個袋子，招了招手把吳邪叫走了。
張霖舟沒理，低著頭逗兩條蛇，手指往左偏一點，兩個蛇頭跟著偏。
沒有多久，吳叄省和吳邪那裡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聲音是從一臺手提電腦裡傳出來的，那聲音像是在一個巨大的封閉空間裡吹號角。
張霖舟抖弄蛇的手指頓住，他側目看去，幾個人圍在那邊仔細看著。
他輕聲對這兩條蛇道：“我去那看看。”說完，便把他們放回了口袋。
“你們從哪弄來的這個？”
他走過去說，可能是腳步輕的緣故，吳邪沒發現他，聽到這聲音被嚇了一跳。
“你走路怎麼沒聲啊？這是我三叔收到的錄影機裡的畫面，他把裡面的畫面複製成檔案弄到這臺電腦裡了。”
“誰寄給你三叔的？”他蹲下來，目光看著電腦螢幕上的畫面。
“文瑾姨，就是陳文瑾，我們在雨林見過的。”吳邪回道。
一旁的吳叄省似乎原本準備攔，沒攔住，伸出去的手停在了空中，又縮回去。
“嗯。”張霖舟應一聲。
“能收到這東西，你認識拍攝的人，或者說，你和他們有關係，你知道些什麼？”這句話他是盯著吳叄省說的。
一旁的吳邪沒聽懂，有些懵的來回看著兩人。
“你知道什麼？”吳叄省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打著啞謎。
“你不就知道我知道些什麼，但我知道的比你多。”
吳叄省聽到這句話，眉頭皺得更深，“張先生，借一步說話。”
張霖舟點了點頭，跟著他去了附近一條較為安全的井道。
“你想跟我說什麼？”他問。
張霖舟比吳叄省高個一兩釐米，不能首接俯視他，但也在身高上佔了優勢，倒也補足了沒有深沉壓迫感的劣勢。
“張先生知道很多？”
“嗯，我知道很多，你知道多少？”
“張先生是張家人的話，自然會知道很多，那麼你對九門的看法是？”吳叄省眯了眯眼睛。
“沒有看法，但我對你來這的目的更好奇，到底是不是真的如對吳邪所說一樣為了找陳文瑾，或者那只是藉口，你另有目的。”
“張啟靈呢？張先生見過張啟靈了吧，現在怎麼想？”
“見過，又怎麼樣呢？你想問我什麼，你又想從我嘴裡套出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