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霖舟深吸一口氣，眼睛對上終極那雙沒有感情的眼睛，低垂下了頭，再抬頭時臉上也沒了表情，只剩下目光還追隨著.
“如果你真的想殺了我，別讓太弱的人來，我受不起那個侮辱。”
天授眉目含笑地看著終極，“哥哥親自開怎麼樣，天道總得證明自己真的沒有情感不是嗎？更何況，他本就不該出現啊。”
張霖舟還是站在原地，靜靜地首視終極，“你還沒和我說過你是天道呢，所以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終極沒什麼表情，“不該存世者，沒有資格提問。”
張霖舟定定地看著他，半晌後笑了，像是最平常時露出的一個微笑，“好。”
隕玉內風平浪靜，空間與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忽然，一道皮肉被撕碎的聲音響起，沒有任何徵兆的，張霖舟的小腹出現了一個血洞。
大概是出於自身實力和身為蛟的原因，張霖舟還站著，面色平靜的看起來沒有受傷，他慢慢地用手在自己的傷口邊緣處輕輕摸了一下，手指尖瞬間沾染了一絲血液。
“我第一次受這麼重的傷，怪新奇的。”
天授輕飄飄地掃了眼傷口，“哥哥下手真輕，我幫幫你吧，西王母，你知道你該怎麼做的，對吧，你距離真正的長生只剩一步了。”
西王母臉上的表情如同他們第一次相見般，是溫柔的。
蛇尾擺動，西王母游到了張霖舟身邊，“小玉焰啊，對不起，你知道的，我也只是想要長生啊，我還要出去看看，我還有很多事沒做，我還要找到周穆王的屍身折磨他，你會理解我的，對吧？！”
到了後面，西王母臉上的表情扭曲起來，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地笑起來，黑色的眼珠死死盯著張霖舟，眼中帶著深深的執念，看起來仿若瘋魔。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太弱的人來殺我。”張霖舟抓住西王母那想往他心臟處捅的手，用力一掰，咔地一聲，關節脫位了。
西王母哀嚎一聲，眼裡多了絲狠厲，用另一隻手抓向他，蛇尾擺動，好像要抽到他身上。
張霖舟一腳踩在她擺動而來的蛇尾，用另一隻手抓住她再次襲擊而來的瞬間便把她兩隻手手，反剪到身後，控制住她的動作。
他將西王母壓得背過身，一手抓住她不斷反抗的雙手，從腰側抽出一把匕首，用力插進了西王母的手，將她固定住，讓她無法起身。
“別以為我會不反抗的讓人殺我，那時只有祂有的待遇，你們不配！”
張霖舟大喊道，血紅的的瞳孔盯著天授，“原先我應該不會這樣做，我還要感謝你讓我殺了人，提高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
天授隨意地掃了在地上掙扎的西王母聳肩，“哦，反正她也只是個棋子而己，真要死也就死了。”
“好了，你鬧得也差不多了，去死吧。”天授右手兩指合併，其餘三指併攏，隨意晃了晃，然後指向了他。
頓時，一股無名的力量將張霖舟拍在了牆上死死壓制住，腹部的血洞慢慢擴大，心臟處也多了個血洞，那洞很小，像是把從皮肉開始到心臟表面的一切都消融了，但心臟處被捂上了一層薄膜卻又不會讓他死。
“你與這個世界的發展途徑不同，自當受刑，你說是吧，哥哥。”天授笑眯眯的，還是那副溫柔的樣子。
終極沒說話，轉身消失了。
天授：“這洞每日擴大一點，百日，會是個好時間，當然不管是誰哪怕用盡手段也不會看見。”
張霖舟摔在了地上，傷口貼在冰冷的石頭地上，動彈不得，嘴唇囁嚅幾下，說不出一句話，眼睜睜看著祂把手放在了張啟靈額頭上，不知道做了什麼，又嫌惡地把昏睡的宴髓和溯昭扔在了張霖舟身上，便轉身消失了。
祂走後，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啟靈悠悠轉醒，眼睛裡是迷茫的，臉色更加慘白，走到了張霖舟身邊看了他一會便把他背起，連帶著兩條蛇一起背上，沒人管被匕首刺穿雙手的西王母。
張霖舟再一次醒來是在張啟靈的背上，張啟靈的速度很快，在隕玉里穿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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