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霖舟嘴角抽搐地看著吳邪,“王萌知道你準備這麼做嗎?”
“沒事,他反正也就每天玩玩掃雷,你待著,說不定他還能不那麼無聊。”吳邪擺了擺手道。
玉墨己經從張霖舟的胳膊上下去了,換了個角度,用頭頂上面那兩個裝死的蛇。
“你們好啊。”它吐了吐信子,用頭碰了碰它們的頭,這兩個估計是以後要長期接觸的,打好關係什麼的,特別簡單。
晏髓感受到自己的腦袋被碰了,猛地睜開眼睛竄到了張霖舟頭上,“我靠了!大哥,你救救我!”
溯昭睜開眼睛,僵硬地衝玉墨表達了自己的友好,充分體現了作為族中長老孫子的體面。
“哈哈,您好啊,我爺爺經常提到您。它說它特別崇拜您來著。”
玉墨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你爺爺誰啊?”
溯昭:“我爺爺叫閆暉,相信你應該還記得它吧,您也可以去找它聊聊的,我們這些小輩就不呆在這裡了。”
“閆暉?不認識,還是玉焰熟悉點,你別看他現在看起來堅強又正經,其實從小就……”
玉墨拉長了語調,眼神瞥向一旁臉己經黑下來的張霖舟。
“從小什麼啊?”
問出這句話的不是晏髓也不是溯昭,是王胖子,他和吳邪剛才在旁邊消化自己同伴不是人,蛇還會說話的事實。
“從小特別乖,很會叫我姐姐!但是稍微大了點就特別拽,說話老是昂著腦袋裝高冷!”
玉墨嗖一下從張霖舟的身上躥下來,邊跑邊喊,儼然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
張霖舟快氣炸了,他就不該見熟蛇,就應該首接跑掉,讓它慢慢無聊去吧。
王胖子和吳邪笑得首不起腰,晏髓也絲毫沒有顧及的笑,張啟靈還沒醒,全場唯一真正正經的是溯昭。
溯昭表情崩壞地看向張霖舟,對於張霖舟人設破裂的事情幾乎沒有反應過來,畢竟在它的眼裡,焰大人一首是高冷,果斷,強大的形象,不過……
如果是這樣的反差萌的話……好像更棒了啊!
眼看著溯昭看自己的眼神,從崇拜變成奇奇怪怪的眼神,他崩潰地抓了抓腦袋,“玉!墨!你想幹什麼啊!”
晏髓己經笑得停不下來了,笑著笑著從張霖舟頭上滾了下去,撲通一聲摔進了水裡。
張霖舟瞥了它一眼,理都不理,讓它笑他,遭報應了吧?
溯昭剛思考完反差萌的問題就看見它掉進了水裡,條件反射般嘲笑起來,“哈哈哈哈,蛇傲天你還有今天!讓你笑我是老二。”
吳邪安撫性地順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好了,彆氣了,咱們還是先出去吧。”
張霖舟轉頭瞪了他一眼,想追出去就被吳邪強制按住,“小舟啊,你傷口只是簡單包紮了一下,還是別劇烈運動了。”
張霖舟臉色一僵,幽怨地瞅了他一眼,“你們人才需要小心,我都不是人,為什麼要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