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月××日
我是張霖舟,張霖舟是終極給我取的名字,我是條野雞脖子,現在不是。
玉墨是我認的姐姐,它也是一條野雞脖子,不過我們現在都是蛟,算是換了種族。
前段時間,天授出現了,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會死,如果我死了,這就是我的遺言日記,如果沒死就是我的記錄,反正總歸都是日記。
之後會發生些什麼我不知道,我有些想回家了,以前一首想出去玩,現在不想了,想回家,外面的人一點也不好。
但目前我好像回不去了,也沒有落腳的地方,大概無家可歸了,現在待在醫院,傷好了之後能去哪,住旅館嗎?
那會很無聊的。
我討厭無聊,我想回家,當時在隕玉里天授和終極到底說了些什麼?
但問題不大,只要能再次見到終極就好了,在見到祂之前,必須儘自己可能性的活去。
活著。
好煩好煩好煩,病房裡就一個張啟靈能說話,現在還醒不過來了,味道也難聞,不知道明天吃什麼,想吃好吃的。
反正傷口又不礙事,吳邪他們應該不會給我帶清湯寡水的東西吧,如果是清湯寡水的話那我還是不吃了。
又不是一定得吃東西,好像寫遍題了……
反正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這樣吧,玉墨,晏髓和溯昭都睡了。
不過以後還得把晏髓和溯昭儘量分開,它們兩個湊在一起還是太鬧騰了,怎麼辦,想回去找人面鳥撒氣了。
把牛皮本蓋上,張霖舟往自己的右手邊看了一眼,沒看見人被簾子擋住了,他嘆了氣,向後看去。
他的枕頭上正趴著兩條蛇和一條蛟,正好佔滿了整個枕頭,沒留下一點給他放頭的空地。
張霖舟把牛皮本和鋼筆放到一旁,微笑著把它們揪了下來放到床的另一頭。
他沒有刻意放輕力道,兩蛇一蛟立刻就被他的動作吵醒了。
溯昭煩躁地開口,連眼睛都沒睜開,“誰啊?我睡得好好的把我弄起來幹什麼,是不是你傲天。”
晏髓清醒的速度倒很快,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溯昭,“你胡說什麼呢?睡蒙了吧,跟沒腦子似的,不能把眼睛睜開看啊。”
溯昭被懟,自然不肯善罷休,當即睜開眼睛,就看見了盯著他的張霖舟,“額……焰大人,我平常不這樣的……”
張霖舟扶額,他還能怎麼樣呢?總不見得把這兩條蛇扔出去吧,“都說了別叫那個稱呼了,以後叫我霖舟。”
玉墨懶洋洋的抬起腦袋看他一眼,“不說別的,你這個脾氣是真的跟以前一模一樣,讓我挪窩不能說一聲嗎?煩死了。”
張霖舟:“你還煩上了,這枕頭是我的,你要睡不能去其他地方睡嗎?”
溯昭清醒了不少,抬起腦袋,“霖舟,等你住完院之後我們之後去幹什麼,浪跡江湖,出去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