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活得久,但我見過的活物沒那麼多,在青銅門裡,最多看見的是靈體,終極還有每十年進來守十年的守門人。”
“你覺得為什麼青銅門需要守門人呢?”
張啟靈忽然說話了,“看守。”
張霖舟目光裡有著疑惑,“看守?看守什麼呢?看守那片關押靈體的監獄嗎?難不成你們其實是獄警?”
張啟靈:?
張啟靈:“不是。”
張霖舟聽他否認,也知道不可能真的是獄警,“不是看守那群靈體,還能看守什麼?青銅門裡有什麼好看守的?。”
張啟靈轉過頭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也沒有什麼表情。
張霖舟笑著的臉僵住了,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我?可是我去青銅門之前你們就看著了吧……”
張啟靈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變動,但憑感覺看張霖舟感覺他在說自己腦子不好。
當即便瞪了回去,“你是不是想罵我腦子不好?那如果不是看守我的話,還能是看守終極嗎?”
他說出最後一句話之後整個人愣怔在原地,是啊,看著是青銅門,卻不是為了看守裡面的靈體,也不是為了看守作為不應該存在於世界上的他,那還能是看守誰呢?
無非就是一首待在青銅門裡的……終極。
他想到了這點,但臉色很快從愣怔變回了平常正常的樣子,“好了好了,不提這個了,你們看守什麼我沒興趣,管他是不是看守終極呢,跟我沒關係。”
張啟靈沒再說話,把頭轉了回去,繼續仰望天空。
這個時候天還沒有那麼亮,陽光灑在地上並沒有那麼刺眼,溫度也沒有那麼高,可以說是一個很舒服的狀態。
不遠處,有一座又一座的山靜靜地立在遠方,一片綠蔥蔥的景象,不少的人己經從家中出來,村子裡多了些人聲。
張霖舟沒吃早餐,他一大早起來的時候並不餓,真餓了的時候都己經快到午飯的飯點了。
吳邪和王胖子是到了中午11點才起的床,他們吃過午飯之後就跟著阿貴的一個女兒去了吳邪手上的地址,也就是張啟靈失憶前的房子。
到了地方後,能看得出這座高腳木樓己經稱得上破爛了,一看就己經很久沒人住了。
王胖子給了點錢,把阿貴的女兒打發走了,這時候他們才停下假裝拍照的動作,近距離觀察這棟樓。
這座高腳木樓的窗子己經全爛了,門鎖還鎖著,看起來跟一路上看見的高腳木樓沒有什麼區別,甚至門上還貼著兩張門神像。
吳邪仰頭看著樓,又看向盯著高腳木樓看的張啟靈,“有印象嗎?”
張啟靈搖搖頭,這時候王胖子己經把一個窗子撬開了,招呼道:“都過來,咱從這邊進。”
吳邪看著被撬開的窗戶笑罵道:“這麼熟練,你以前幹過?”
張霖舟在旁邊接話,“這麼說好像也沒問題,畢竟兩件事也就差了一個字,一個偷活的,一個偷死的,也沒什麼問題。”
王胖子己經率先爬進去了,留下一句,“我這是觸類旁通好吧,胖爺我只偷過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