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京圈世子:全球資本王座》第19章 迴響·那扇門開了(1)

作者:喜歡巴旦果的趙金·1個月前

訊息放出去三天,沒有任何回應。

沈瓷在那條資訊發出之後追加了兩層監控:一層針對那棟深圳舊寫字樓周邊所有的通訊訊號波動,一層針對過去兩年內所有跟“老先生”發生過關聯的中間人賬戶的異常活動。三天過去,兩層監控全部靜默。沒有敲門聲,沒有中間人的試探,沒有任何形式的回應。蘇清顏那邊的工作倒是進展順利。她如期交上來一份長達西十七頁的清單,把過去三年深圳地區“歸國背景”科技創業專案的融資事件梳理了九成以上。陸沉淵花了兩個晚上把那份清單從頭翻到尾,重點看了投資方穿透之後能追蹤到非公開渠道的專案——那些專案一共有十一個。十一個專案的早期投資方在穿透三層結構之後全部指向同一家註冊在珠海橫琴的有限合夥基金,而該基金的管理人又指向一家註冊在英屬維爾京群島的離岸公司。那條鏈條的末端在沈瓷的暗盤系統裡經過交叉比對之後浮現出一個名字,但這只是沈瓷系統內的內部編碼,離“老先生”這個稱謂對應的真實身份還有一段距離。陸沉淵在這些資訊上做了大量標註,但整體畫像依然缺少決定性的一塊。他暫時把老先生的事壓在了心裡,專注處理東壩地塊的後續流程。

東壩土地成交後的第十天,歸淵資本完成了首期土地款的繳付。蘇清顏在銀行系統內走了一條最優路徑,把百分之五十首付款拆成三筆分別從三家不同的合作銀行劃入財政專戶,既規避了單一銀行額度的監管紅線,又保持了資金排程的靈活性。首付款到賬的當天下午,規委會那邊傳來訊息——東壩科技園區的產業規劃方案初審順利透過,陸沉淵在一週內收到了正式批文。與此同時,姜明月那邊的“國產替代”計劃也進入了實質推進階段。陸沉淵在拍賣前一個月透過阿爾法·賽姆完成了核心程式碼授權的交割,技術轉移工作在十一月第二週正式啟動。姜明月從杭州飛了一趟北京,在歸淵資本的會議室跟陸沉淵碰了兩個小時的頭,把首批三條產線的改造時序定了下來。她在會議結束的時候遞給他一份檔案,封面印著“長三角智造升級白皮書”,裡面是姜明月自己花了兩個月時間跑出來的供應鏈現狀全景圖。

“你上次在拍賣會上站到了臺上,我現在把臺下該有的東西給你備好了。”姜明月說完這句話就走了,她趕當天最後一班高鐵回杭州。

秦箏那邊也有進展。趙凡的西南通道在陸沉淵走完那一百七十公里之後正式打開了合作視窗。第一批西北鋰礦的樣品己經在十一月中旬透過畹町口岸出境,發往泰國的一家下游加工廠做品質認證。秦箏從西北給陸沉淵打了一個電話,通話時長只有三分鐘,全程沒提任何感情相關的話,但她在最後說了一句:“你走那條路的時候淋了雨,現在雨停了,貨能走了。”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推進。歸淵資本在京城圈層裡的聲望穩步爬升,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主動來打聽“那個拿了東壩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路”。但老先生的沉默讓陸沉淵保持著一種不易察覺的警覺。他把老先生的事作為一件“待辦”放在意識深處,每天會花大約十五分鐘思考這個謎題——有時候是早上刷牙的時候,有時候是晚上躺下之前的幾分鐘。他知道一個人如果佈局了這麼久,不會因為一句“我想見你”就倉促現身。老先生在等。等一個能讓他覺得“時機到了”的訊號。

那個訊號在拍賣後的第十五天出現了。

那天下午陸沉淵在國貿辦公室處理檔案的時候,前臺轉進來一個同城快送的信封。信封是牛皮紙色的,沒有落款,沒有寄件人地址,只寫了“陸沉淵先生收”六個字。他用拆信刀劃開封口,裡面是一張白色卡紙,上面用鋼筆寫著一行字,字跡沉穩有力,筆畫轉折處帶著一種刻意收斂的鋒芒。

“五天後晚八點,深圳南山區望海路17號。一個人來。穿得暖一些,海邊風大。”

沒有簽名,沒有稱謂,沒有任何可以追溯身份的標記。陸沉淵拿著那張卡紙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了很久。外面的北京城在冬日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淺金色的光。五天後,深圳南山區,海邊的某個地址。一個人去。他把卡紙翻過來看了看背面,沒有任何附加資訊。他回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把那張卡紙夾進一本從不離身的筆記本里,合上抽屜的時候手指在抽屜把手上停了一拍。老先生終於打開了那扇門,但門裡面是什麼,他此刻完全看不清楚。

他沒有立刻回覆任何人。他只是坐在椅子上把那行字重新看了兩遍,然後把筆記本收進了隨身的公文包。晚上回到家之後他給沈瓷發了一條訊息:“五天後我去深圳,你給我在望海路附近準備一條安全通道。我進去的時候你不用跟,如果我西小時內沒出來,你再動。”

沈瓷回得很快:“那棟樓我己經標了。周邊三條逃逸路線和兩個備用接應點全部就位。你進去之後每半小時給我發一個暗號。”

陸沉淵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關了燈躺下來。黑暗中他能聽到窗外十一月底的風聲。五天後他要去見一個在暗處替他壓了幾十億地價的人,而那個人至今沒有告訴他為什麼。他閉著眼睛在腦子裡把那十一個歸國科技專案的投資鏈又過了一遍。橫琴那個基金——英屬維爾京群島那家離岸公司——老先生的名字——這些碎片在黑暗中緩緩轉動,像一組還沒有對齊的齒輪。五天後,總有一個齒會咬上。

他翻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閉上了眼睛。深圳,海邊,海風。他倒要看看老先生長什麼樣子。窗外北京的風又大了一些,把這個城市十一月的夜晚吹得乾乾淨淨。但在千里之外的深圳南山區望海路17號,一棟三層小樓的二樓窗口裡,一盞燈在那天深夜亮到了凌晨三點。一個老人坐在窗邊的藤椅上,面前攤著一本泛黃的筆記本,上面用鋼筆寫著幾行字,最上面一行寫的是陸沉淵的名字,下面是幾行密密麻麻的批註,字跡時而工整時而潦草,像是在不同年份寫下的。他看了很久,然後合上本子關了燈。海風從窗戶縫隙裡滲進來,帶著南方冬天特有的溼潤涼意。他在黑暗中坐著沒動,指腹摩挲著筆記本的封皮,像在撫摸一段很長的記憶。五天後,那個年輕人就會站在這扇門外面。他等著一天,己經等了很久了。而此刻千里之外的北京,陸沉淵在黑暗中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他忽然想起沈瓷文件裡那句話——“老先生”的投資線覆蓋了十一個歸國科技專案,那些專案無一例外全部走到了後續融資。他在心裡把那些專案的名稱又唸了一遍,其中一個名字在黑暗中閃了一下。那家公司的創始人,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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