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住了柱子,等這事兒過去,我會給你找個好地方安葬的。
得到了村長的回答,眾人散去,又開始分堆玩起了紙牌。
似乎只要用凍成冰棒兒的柱子,他們就一定能開啟地窖。
這時候誰也不想去想這個方法能否成功。
明天必須要成功,他們己經嘗試過用鐵鍬、鐵鏟、釘耙......
帶進地窖裡的工具,他們都嘗試過了,全都不行。
要是被凍成冰棒兒的柱子也不行......
玩牌的村民們,眼神隱晦地掃過地窖角落裡堆積的食物。
莫不是其他兩個地窖的備用口糧,就要變成他們這群人裡的了,誰也不想讓自己陷入可能成為備用口糧的境地。
有些人害怕地想要現在就用柱子試試,但看著村長旁邊站著的魁梧身影,又不敢忤逆村長的決定。
只能按下躁動的心,和別的村民裝作無事的玩牌。
一時間,整個地窖裡的氣氛,暗流湧動。
“沒有下次了。”
村長突然說了這麼一句,就叼著旱菸閉上了眼睛,似乎只是隨口的一句話。
旁邊長相清秀的男人眼神暗了暗,沒有接話,只是給村長又捲了新的菸捲,彎腰,雙手遞過去。
村長眼睛閉著,似乎真的沒有看到旁邊男人的動作,沒有接。
男人也沒有縮回手,就這麼保持著彎腰遞煙的動作,沒有動,也沒有出聲提醒。
“村長!這冰沒了!”
突然,有人驚呼著出聲。
二狗在又一次快要輸牌之時,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他的煙己經快要全部輸出去了。
正準備假裝伸懶腰,打算“不經意”地把手裡的牌抖落到牌堆裡,以此賴賬,重開一把。
結果雙手剛抬起,準備做出睏乏伸懶腰的樣子。
眼神假裝不經意地往旁邊一瞥,就發現地窖口的凍結的冰消失了。
趁著大家因為他的聲音,此刻都在看著地窖口。
他將手裡的牌快速丟回到牌堆裡,湊到村長旁邊去獻殷勤了。
村長聽見聲音,也睜開了那雙年老但並不渾濁的眼睛。
“宸光,用柱子頂開木板探探。”
“是,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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