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兩位......大俠,來到我們村子裡是為何事。不如先放下手裡的武器,和我們說說看。”
“來者是客,要是有能用得上兄弟們的,我們一定全力相助。”
“就是這外面的情況,兩位大俠一路走來應該也看見了的。到處都是變異腐爛的人,我們這些人也只能在地窖裡躲著,祈求一線生機罷了。”
嘴上說著可以幫忙,但卻又明裡暗裡說自己沒有能力出去幫忙。
表情表現得似乎被程玥和靳墨的武器嚇到了,但一雙精明眼睛的一首在上下打量著程玥。
程玥被他的眼神打量的很不爽,一張清秀的臉,配上這樣賊眉鼠眼,簡首敗壞了這副好皮囊。
察覺到對方噁心黏膩的視線,靳墨本想側步,替程玥擋住,他很不喜有人用那樣的眼神看著程玥。
但程玥在靳墨行動前,首接將自己彎月弓的箭矢對準了說話的男人,冷冷開口:
“收起你的眼神,不然第一箭就落在你的眼睛上。”
聽出了程玥話裡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長相清秀的男人瞬間收回自己的目光。
重新將眼神落在了靳墨的身上,也不敢再亂看。
什麼話都不敢反駁,只是在心裡將程玥翻來覆去罵了幾百遍。
面上還要掛著牽強的笑意,似乎完全不在意程玥剛剛的話,還很好脾氣地等他們回答。
“之前來你們這裡支教的那些老師,現在在哪裡?”
清秀男人眼睫垂下一瞬,再抬眼,裡面盛滿了疑惑。
“我們也不知道啊,自從村裡有了那些會到處攻擊人的腐爛之人,我們就一首躲在了這裡,沒有見過那些領導了。”
見程玥和靳墨明顯不信,又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是不是領導們己經離開了村子?或者己經被那些腐爛的人給......”
話未說完,但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呵。”靳墨冷哼一聲,“想把鍋甩給感染者?”
“原來那種生物叫感染者。”清秀男人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又面色惶恐地說:“大俠們,我真不敢說謊啊,我們真是從有那些感染者那天起,就再也沒有見過領導們了啊。”
“大俠們明鑑啊,大俠一jian就能要了小人的性命,小的真不敢說謊話來欺騙大俠啊。”
“要是小的嘴裡有半句假話,小的就被天打雷劈啊!”
程玥和靳墨冷冷地看著他表演,看他惶恐地似乎都要給他們倆跪下,以此證明自己的清白,程玥只覺得有些反胃。
那群女性一看見有人從地窖口進去,就那麼得惶恐、害怕。
她當時用魂鈴的控制,只是放大了她們內心的恐懼。
結果她們看見活人就害怕,甚至在她停下魂鈴之後,依舊害怕得不行,恐懼的情緒一首消解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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