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流利乾脆,沒有一點兒多餘的花哨動作。
精準地抵擋住了來自他們西面八方的攻擊,將正面的村民盡數攔截在了身前。
包括那些還來不及分散站在左、右兩側,打算夾擊程玥和靳墨的兩股村民。
村民們氣急敗壞之下,進攻得越發狠厲起來。
如果說之前的那些村民,還打算留下倆人的活口。
打的是將程玥和靳墨分開,和女人、官方人員關押在一起的算盤。
此刻的他們,只想就地斬殺程玥和靳墨,就當做今日的慶功宴,慶功宴吃豐盛點兒完全沒問題!
可不論那群村民的攻勢如何暴戾狠厲,靳墨的身形始終穩如磐石,寸步不退。
將進攻的人群,牢牢地禁錮在倆人的身前位置。
程玥穩穩地站在靳墨身後,在人群發生暴動之時,往後撤了兩步。
在靳墨的身後大概三步距離處站定,是一個絕佳的弓箭手站位。
程玥單手挽弓搭箭,手裡的彎月弓弓弦被拉至滿圓。
“嗡~”
隨著彎月弓弓弦的輕顫聲。
彎月弓箭矢的破空聲首射而出,箭箭精準地射向了企圖從左、右迂迴包抄的兩股村民。
瞬間將靳墨的劍鋒抵達不到的地方補上,逼退了側翼企圖包抄的偷襲者。
程玥的目光凌冽銳利,動作行雲流水,箭無虛發。
在這樣的戰鬥之中,還能注意到有村民拔下身上的彎月弓箭矢,打算投擲回給倆人。
心念一動,那些村民身上的彎月弓箭矢全都消失不見。
只餘下他們的手臂、肩膀、大腿、小腿處的血窟窿,還在汩汩往外流著血,證明著她的箭矢不是幻覺。
程玥和靳墨二人,一近戰一遠攻,默契配合。
在這些暴怒的人群之中,守住了自己的一小片天地,任誰都突破不進來。
清秀男人此刻正強撐著站起,手撐在村長身後的椅背上借力。
看著眼前遲遲拿不下程玥和靳墨的攻勢,眼睛裡的陰鷙愈發濃郁。
該死的。
這麼多人還打不過兩個小年輕。
一群廢物!
手裡握著釘耙,確認程玥和靳墨的眼神並沒有在人群的後方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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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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