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猛一愣,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照他想來,聶新榮得把光頭掛個幾天幾夜,直到光頭受不了的時候就全說了。
可誰想,聶新榮竟然把光頭放了?
這讓魏猛原本想要對唐安說出強攻聶府的話硬生生到嘴邊止住。
另一邊,唐安也接到電話,得到同樣的訊息。
聽到這事得時候,唐安罵了一句:“玩弄人心的老狐狸。”
將手機收起,唐安看向魏猛,繼續剛才的話題,但卻稍微轉變了一下提問的方式:“那老傢伙要削你的權,你打算怎麼做呢?”
魏猛深吸一口氣:“既然你說了他想要名,那就不會明著說削權的事,肯定得找理由,我只要不給他這個理由就行了,他昨晚交待我,讓我敲打敲打你們。”
“今年你們狩獵沒成功,但他也不希望雪城太亂,你們那邊稍微配合著我一點就行。”
“呵。”唐安輕笑一聲,“魏猛,你也不是什麼三歲小孩子了啊,怎麼姓聶的老東西給了你一塊糖,你就變老實了?”
魏猛皺眉:“放你孃的屁!”
唐安心裡清楚,這魏猛哪是因為一塊糖老實了,而是原本他的絕境,突然消失了。
如果光頭招了,那大家都知道魏猛跟山上的人有關係,魏猛這不反也得反。
可現在光頭不會再招了,那魏猛就沒有反的必要了。
一個人,不到絕境的時候,還是比較安於現狀的。
唐安吐出一口煙霧:“魏猛啊魏猛,你讓我們老老實實的是什麼意思?是打算讓我們今年什麼都不幹了?”
“你覺得這可能嗎?山上那麼多張嘴等著吃飯呢!”
“每年大家都等這個時候分紅呢,今年不幹了,這錢你來給麼?”
魏猛攤開雙手:“那你的意思呢?”
唐安眼中露出貪婪之色:“白傲的賭場全都聚在一起了,聶家怎麼給他走賬的你很清楚,那裡可全是現金,等錢最多的時候,你聯絡我,我幹這一票,然後至少三年不出山,怎麼樣?”
“你覺得可能嗎?”魏猛反問,“你要是想一點一點吃下白傲,那無所謂,只能怪白傲技不如人,但你要想一口吃個大的,聶家怎麼可能坐視不理?到時候聶家把我丟出來,這件事你想讓我怎麼處理?”
“還有,白傲又不是軟柿子,真把他逼急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草!”唐安一把將手中的煙扔到地上,“把白傲逼急了?魏猛,你就不覺得現在老子已經被逼急了嗎?”
“這幾次動手,老子損失了多少人?你以為山上就老子一個人說的算?”
“把目標定到白傲身上,是你當初一起跟老子做的決定!”
“現在你讓老子收手,你魏猛繼續做你的雪城魏爺,你覺得可能嗎?可能嗎?”
“我明確告訴你,白傲老子動定了!你魏猛不做也得做!老子那麼多事都跟你魏猛掛在一塊,你跑不掉!”
“當初不是我,你以為你能當這雪城魏爺?”
“真他嗎把你自己當個人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