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樣,那早說啊,哈哈哈。”陳毅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龔成翻了個白眼,眾人開始推杯換盞。
兩瓶洋酒,幾支雪茄,加上一些小吃,感覺倒也什麼都不缺了。
“對了。”聶高帥一杯洋酒下肚,“小刀哥,聽說你們遠洋運輸內部有變動?”
“別我們遠洋運輸了。”陳毅搖了搖頭,“我都不是遠洋運輸的人了,崔叔兒子從美帝國回來,他接手了遠洋運輸,他想要,那就給他唄。”
聶鴻挑了挑眉:“你說放就放了?”
陳毅搖了搖頭:“他是崔叔的兒子,勢力在哪擺著。”
“小刀哥,這種話在咱們之間就沒必要說了吧。”聶高帥給陳毅倒酒,“咱們在座的,都有能力把崔叔的場子掀了,更不要提咱們合作起來,整個雪城,誰敢跟咱們作對?”
“要不現在就安排兩隊刀手,讓那個姓崔的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陳毅搖了搖頭,同時嘆了口氣:“高帥,這正是我想說的,咱們的聯合,放眼整個雪城,實在是太強了。”
聶高帥聽著皺了皺眉:“你是說,崔叔被殺,跟我們有關係?”
陳毅補充道:“準確來說的話,是跟我們的存在有關係,否則他完全沒有必要死,我猜測,有人滅崔叔的口,就是想向我們隱瞞什麼訊息,否則崔叔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我們這個聯合剛剛成立的時候死。”
“所以,我的想法是,這段時間儘可能的低調一些,讓那個崔承業先探探水。”
“這哥們從美帝國回來,別的不說,心裡是有一股豪情的,想要大有一番作為那種。”
“並且他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就註定他必須要立馬做點成績出來。”
“俄聯邦的路他肯定是走不通的,那邊各方勢力已經打死了,而且說難聽點,山上那條道,我們不想讓他走,他憑什麼走?”
“對。”聶鴻點頭,“我已經給阿飛交待過了,除了你小刀,任何人都別想過那條路,別的不敢說,但對山裡的熟悉程度,沒人能比得過阿飛,哪條道他都能看的死死的,沒人能繞過阿飛偷偷走貨。”
“那就好。”陳毅道,“俄聯邦的路走不通,他又是美帝國回來的,不可能一個在那邊一事無成的人能回來接手雪城的生意,他有信心,那就證明在美帝國那邊有路子。”
“我先不說他把帳從美帝國走一圈,然後再原封不動的拿回來這難度有多大,光是這件事能辦成,都會改變整個雪城的格局。”
“咱們在雪城發財,一直都是幹著進出口的生意,俄聯邦的路子要走過來,可影響很多人的財路。”
“更重要的是......”
陳毅目光看向聶高帥:“還記得聶新榮之前說過什麼嗎?他已經跟馬茨爾家族達成了協議,大勢不可擋,馬茨爾家族的到來是板上釘釘的事,我才用不了多久,馬茨爾家族會跟你聯絡的。”
“馬茨爾家族要過來,必然帶著他們的生意,他們想要貫通雪城跟申斯克市,讓他們的貨物無障礙的在這邊通行,如此一來,每年的貨物量比之前要翻幾倍,甚至十幾倍!”
“這麼巨大的利益擺在這裡,馬茨爾家族又怎麼容自己的臥榻之下有他人酣睡呢?”
“誰敢把美帝國的路引進來,誰敢改變雪城的格局,誰就是馬茨爾家族的敵人。”
“風雨欲來,有人站在前面扛雷,我們何樂而不為?”
“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