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這個年齡才正是拼搏的時候!廖老哥,機會,擺在你的眼前!”
“你很年輕,你比姓袁跟姓周的兩位老闆至少要年輕十歲,十年後,你的成就,也將遠遠在他們之上!”
“男人,就要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我相信廖老哥你這麼多年都走過來了,該付出的努力,該受的委屈,你一樣都不少,沒理由止步於現在,沒理由只因為一個陳毅,就唯唯諾諾,除非廖老哥你,喜歡被人稱呼為......”
樊雲說到這時,笑了笑,後面的話沒有繼續說,只是他從一旁的抽屜裡,拿出一頂綠帽子。
顯然,這帽子,是早就準備好的。
雖然廖順的內心接受了某些上位的手段,但對於一個男人而言,這種東西絕對不能當面說。
樊雲作為頂峰集團的副總,手段自然是有的。
這一番話,打一棒給個甜棗,又打一棒,再給甜棗,最後再輕輕敲打一下。
一鬆一緊,張弛有度,拿捏人心。
廖順的呼吸都逐漸變得急促起來,沒有哪個男人能在權力面前保持平淡,尤其是,已經享受到權力的人,只會更追求。
樊雲丟給廖順一根香菸,又自己點燃,深吸一口後,將煙霧吐到廖順的臉上,他起身到身後的博古架上,拿了一瓶洋酒,又拿了兩個造型精緻的水晶杯。
“砰”的一聲輕響,樊雲開啟洋酒,一邊將酒水倒入杯中,一邊開口。
“輕井澤四十年金龍,市場價二十萬以上,輕井澤酒場早就已經停產了,喝一瓶少一瓶。”
“不過少的這瓶,肯定不是我們手裡的,以後,我們喝的,至少都是這種級別。”
樊雲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推到廖順面前。
“廖老哥。”樊雲舉杯,看向廖順,再次吐出一口煙霧,“今天,喝酒之前談的正事,那就祝我們的合作,一切順利,我提前祝廖老哥你,坐上天銀毅哥的位置。”
廖順重重吞嚥了一口唾液,看了看廖順,又看了看桌面上的酒杯。
二十萬一瓶的酒,廖順見過,但那都是收藏的,至於喝......
廖順緩緩抬手,抓住桌上的酒杯。
“合作愉快。”樊雲伸手,碰杯。
酒杯發出清脆的聲響。
樊雲仰頭,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他看向廖順。
此刻的廖順,被心中的魔鬼驅動,同樣仰頭,一飲而盡,他做出了選擇。
樊雲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辦公室門被人推開,那名前面負責迎接廖順的助理走了進來。
“樊總,廖總,剪彩儀式已經準備好了,請。”
“廖老哥,走。”樊雲摟住廖順的肩膀,“讓我們一起去迎接,我們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