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毅跟那些人交鋒的結果,大老闆跟趙老二持完全不同的意見。
看著趙老二那篤定自信的模樣,大老闆覺得,趙老二還是對陳毅這個人,瞭解的太少了!
要知道,陳毅那個人,平時看著是沉著冷靜,謀定而後動。
可真當陳毅這個人動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那都是瘋的!
當然,這個瘋還不是說不計後果的瘋,正因為他謀定而後動,所以他很清楚,瘋完之後的結果是什麼,有誰能為自己擦屁股,所以他可以無所顧忌。
當天下午,陳毅乘車,誰也沒帶,直奔安市而去。
安市距離天銀只有五百多公里,可以說是西五省最外圍的城市了,再往東一點,就已經接近中原地帶。
對方約定的地點還並沒有通知到趙老二,不過陳毅的人,也在天黑之前就已經到了。
陳毅沒有跟人碰面,只下達了一個命令,那就是今晚跟這件事有關係的人,全都要付出代價,他不想等,也懶得等。
這裡面的人,不光是安市這些要跟陳毅碰面的,其餘幫派的人,同樣裡面還有包括身在天銀,甚至在天海的人,今晚,一併解決!
原因沒有別的,西北的局勢穩定下來,但總有人躍躍欲試,現在天海頂峰集團的挑釁,是找陳毅的麻煩不錯,但別人看在眼裡,也將這件事當成一個試探。
如果陳毅採取一些懷柔手段的話,這會給人一種好欺負,好拿捏的感覺,一旦稍微放鬆一點,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膽敢試探陳毅這邊的底線。
偉人說過一句話。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對於陳毅而言,現在就是這麼一個情況。
天黑。
一棟豪華單身公寓寬大的沙發上,價值昂貴的海魚在魚缸當中游來游去。
方絲坐在寬大的沙發上,目光渙散,頭髮散亂,手裡還攥著半杯紅酒。
慕瀾從一旁拎著瓶紅酒走了過來,看了眼方絲手中的半杯紅酒,又將瓶口對準杯子,再次給方絲倒滿。
“怎麼,勸不回來了?”
方絲搖了搖頭:“徹底勸不回來了,這個蠢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明明陳毅那邊已經同意不計較了,結果他轉身就跑去參加什麼剪彩儀式!”
“在他辦公室裡跟我說的好好的,不會再摻和這件事,我真是......”
方絲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氣的不停的喘著粗氣,胸口來回起伏。
慕瀾在方絲身旁坐下:“那陳毅那邊怎麼說,又給你答覆了嗎?”
“態度堅決。”方絲回道,“陳毅的意思,就是讓我切割。”
“能切割嗎?”慕瀾又問。
“很難。”方絲搖頭,“不管怎麼說,也結婚這麼多年,牽扯太深了,並且,陳毅始終都沒有真正走到臺前過。”
“每個人的認知不同,你我都知道陳毅能把事情做成什麼樣,可關鍵是我家裡那些人不知道啊!廖順家裡的人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