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悄無聲息的將爪子慢慢探向洞口不遠處的位置,故意壓斷了一枝細草,稍稍探入洞穴,然後趴了下來。
被珠珠安置在幾十米開外的小鹹魚又冷又急,直伸脖子。
好急好急,姐姐在幹什麼,好想知道。
但是又不能離開這裡……姐姐會生氣。
小鹹魚低頭看了看自已腳下被掃空了雪的那一塊兒,就像是孫猴子畫的保護圈,不敢往出踏一步。
它只能踮起腳,努力的扒著身旁的樹叢,試圖看清珠珠那邊的動靜。
小鹹魚:好急好急好急
被爪子按著的折斷的細草時不時微微顫抖一下,並沒有什麼規律。
但沒多久,洞穴裡就有了細微的響動。
吱吱的叫聲,而且不止一個。
珠珠屏息凝神,仔細的側耳分辨著動靜的遠近,然後慢慢的將細草向外扒拉了一段。
隨著草節的撤出,一個毛髮稀疏、灰黑肥大的腦袋也隨即探了出來。
是一隻相當肥碩的竹鼠。
等待已久的爪子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拍了下去,一巴掌就牢牢的將那隻竹鼠按住,拖了出來。
然後毫不留情地送到嘴邊,咔嚓一口咬碎了它的腦袋。
另一旁的小鹹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努力踮著腳偷看。
珠珠轉過身,瞥了一眼已經急得火急火燎坐立不安的小鹹魚,嘆了口氣,伸出爪子衝著它招了兩下:
-過來吧。
姐姐的許可就像跑步時的發令槍,小鹹魚也顧不得冷了,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珠珠的身邊,手腳並用的就要往它身上爬,卻被珠珠一爪子扒了下來。
下一秒,有東西被遞到了它的面前。
小鹹魚茫然的看著珠珠捧在爪子裡對於它來說已經很巨大的、血啦啦的竹鼠屍體,眼神呆滯,半晌沒反應過來珠珠是什麼意思。
直到那個冰冷但已經帶著幾分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
-吃。
……
悲報:雖然沒有抗原,但沒什麼意外應該又是中了新毒株,咳嗽頭疼發燒一個不少,今天睡了一天,半夜才起來拿手機補的。我沒有存稿,屬於是儘量能寫多少寫多少了,還請見諒。
腦子不連貫如果哪裡寫得有問題吃書了,指出來就好,我看到會改的。
今天就不啵啵了,防止賽博傳染。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