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能從海水裡直接分解氧氣？穿著這身能直接在深海里逛了。”
貝克曼套上作業服後反覆做了幾次拔槍收槍的動作。槍套位置和作業服的腰部束帶完全貼合，拔槍時沒有任何阻力，收槍時束帶的磁吸扣自動扣住槍柄。
他把手肘和膝蓋逐次彎曲測試關節靈活性，所有資料都顯示在面罩上。
“關節活動範圍不受影響，射擊精度沒有損失。”
馬爾科展開雙臂化作不死鳥形態，藍色火焰從肩胛骨處噴湧而出包裹住整條手臂。他懸停了幾秒，收起翅膀恢覆了人類形態。
“阻燃效能不錯。翅膀化的時候作業服沒有燒焦痕跡，關節部位的奈米材料在高溫下自動收縮了，沒有熔穿。”
雷利把作業服套上後活動了一下右肩。奈米材料在鈣化組織部位自動調整了貼合度，比正常布料更緊一些，能提供額外的支撐力。
“這東西是不是能測心率？”
“能。左腕內側的微光感應器，靠近橈動脈。按住三秒，面罩上會顯示即時心率和血氧資料。”
莉婭走到他面前，手指在他左腕內側的感應器上輕輕一按，面罩上的資料介面跳了出來。雷利低頭看著那排數字，沉默了片刻。
“走吧。”
“小咪，開啟艙門。”
海水被能量護盾擋在艙門外，形成一片銀藍色的水幕。莉婭縱身躍入，懸浮在珊瑚礁上方，閉上眼睛，用人魚的語言發出詢問。一群銀色的海魚從珊瑚礁縫隙裡鑽出來，繞著她遊了好幾圈。
“白色透明的石頭？見過！在海底森林那邊，很大一片，閃閃發光。”
“那不是白色的石頭，那是白色的貝殼，我上次差點撞上去。”
“熱泉口旁邊有，我親眼見過的，被海底熱泉沖刷了很多年，非常亮。”
幾條魚七嘴八舌地爭論起來。
“一個一個看。”莉婭朝魚群輕輕擺了擺手，“麻煩你們帶路吧。”
第一個地點是海葵森林。莉婭避開有毒的海葵觸手，切下一小塊樣本，面罩上的純度檢測資料跳了一下。“純度不夠，雜質含量太高。”
第二個地點是火山岩裂縫。她切下一小塊放進檢測槽，資料再次跳動。“
含硫量超標，內部有微裂紋，打磨時容易碎裂。”
魚群有些沮喪，領頭的小魚尾巴垂下來了。莉婭伸手輕輕碰了碰它的背鰭：“沒事，不是說還有一個地方嗎？”
第三條魚從魚群裡擠出來，朝熱泉口的方向游去。穿過一條黑暗的深海溝，熱泉口的硫磺煙霧在遠處蒸騰。這次是熱泉口旁邊裸露的高純度白水晶礦脈，透光度極高，幾乎不含雜質。面罩上的純度資料跳出了她想要的數字。
“就是這裡。”
香克斯舉起雷射切割器，貝克曼在旁邊幫忙看切割角度。馬爾科懸浮在洞頂拿著探照燈照亮切割區域，作業服外護盾被熱霧蒸得發白。雷利把切下來的水晶塊搬到採集箱旁邊，右肩隱隱發酸。莉婭路過他身邊時停了一下：“肩膀酸就歇一會兒。”
“沒事。”雷利搬起下一塊水晶。
以藏蹲在採集箱旁用精密切割頭把大塊水晶切成小塊。幾個人在水下忙了將近一天，採集箱裡漸漸堆滿了切割好的水晶塊。莉婭關上最後一個採集箱的蓋子，在通訊頻道里宣佈採集完成。
回到飛艇後，她恢覆了威廉姆斯·莉婭的投影。香克斯從自己的口袋裡翻出一個永久指標，指標穩穩指向艾爾巴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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