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皇后抬眼看他，神色複雜：“承恩，你來的正好，這些書為何會丟在炭盆旁？”
王承恩上前幾步，臉色微變：“回娘娘，陛下昨夜屏退了所有人，想必……”
他話沒說完，但周皇后己明白了他的意思，昨夜陛下打算燒掉這些書。
周皇后攥緊手中書，指尖泛白：“陛下竟想燒了這些？”
暖閣內一時寂靜，只餘炭盆餘燼偶爾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此時，床上的朱翊緩緩地睜開雙眼，一夜無夢，睡得安穩踏實，渾身的疲憊盡數消散。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撐著身子坐起，下意識抬眼看向不遠處的炭盆。
這一眼，讓他渾身一僵。
睡意瞬間被徹徹底底驚醒！
炭盆裡餘溫未散，可炭盆旁地面上，散落著數本嶄新的書籍。
朱翊瞳孔驟縮，整個人都懵了。
他猛地掐了大腿一下，力道不輕，一陣清晰的刺痛瞬間傳來。
疼！
是真的！
不是夢！
“怎麼可能？”
朱翊低聲喃喃，嚇得首接從床上跳了起來，鞋都不穿，快步走到書堆前，蹲下身伸手翻動書頁。
這些正是系統獎勵的百科全書。
沒有焦痕、沒有破損、沒有半點火燒過的痕跡。
他猛地抬頭，目光在炭盆與書堆間來回掃視。
“不可能…朕明明親手扔進去的。”他聲音發乾，喉結上下滾動。
書真的被燒了！燒得乾乾淨淨！
可一覺醒來，書怎麼原封不動回來了？
周皇后與王承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
“陛下？”周皇后試探著喚了一聲。
朱翊沒有回應，只是死死盯著那些書。
“難道是夢？”
他喃喃自語，可大腿上的刺痛還在提醒他，這不是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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