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也很懵。
“宿主……這個……在我的資料庫裡沒有相關記錄……這些喪屍為什麼不攻擊你……我……我也不知道……”
系統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心虛。
王安雅連罵系統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縮在地上，瑟瑟發抖，像一隻被狼群圍住的小兔子，連逃跑的念頭都不敢有。
喪屍群突然安靜了下來。
它們從中間分開，讓出一條路來。
林溪撤去了人類的偽裝。
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皮膚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
黑色的紋路從脖頸蔓延上來，爬滿了他的下半張臉，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又像是裂開的瓷器上那些細密的紋路。
他的眼睛不再是人類的黑色，而是變成了一種深不見底的暗紅色，瞳孔豎成一條細線，散發出幽幽的光。
這是徹底的喪屍化。
他從一群喪屍中走了出來，步伐不緊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寂靜上。
那些之前還兇殘暴戾的高階喪屍在他經過的時候，紛紛低下頭顱，退到兩側，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他的手裡拎著一個桶。
一個普通的白色塑膠桶，和末世前家家戶戶都有的那種一模一樣。
他在王安雅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王安雅抬起頭，看到那張覆著黑麵的臉，看到那雙暗紅色的豎瞳，整個人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地上，連發抖都忘了。
林溪將桶放在她面前，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用你的靈泉水，將它裝滿。”
他頓了一下，補充道：“裝滿，我放你走。”
王安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對上那雙暗紅色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將桶收進了空間進空間，靈泉水嘩嘩地流入桶中，這一桶水裝滿，她空間靈泉裡面只剩薄薄的一層底了。
林溪低頭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喜歡靈泉水，喪屍都喜歡。
餘小小那邊也有，只不過產量不高，還有她太小氣。
但她從來沒有害人的心，她甚至沒有用它來換取任何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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